一名身穿鐵甲計程車兵匆匆闖進屋子來。

“報!兩名身份不明的人忽然出現在營地外!”

伊贊頓時嚴肅起來,安撫了一下寧雁,便跟著士兵走了出去,看到外面不遠處站著兩個穿著錦衣的男人,一個高一個矮些,矮的那個穿著夏衫,正縮著身子兩手哈氣,十分猥瑣,看上去是被凍得不行。

溫月是坐馬車過來的,她本想一個人來,卻發現自己根本沒錢坐馬車,只得帶著謝臨一起來了。

路程有些遠,她後半截就睡著了,發現到了地方之後,也沒多想謝臨為什麼點了暖爐,穿著夏衫大大咧咧的就下了馬車。

一下馬車她就感到一陣寒氣撲面而來,她一個激靈,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她吸了吸鼻子,鼻尖瞬間凍的通紅。

我丟,這啥鬼天氣,不是夏天嗎,這咋還下雪?

她轉頭,瞥了一眼慢悠悠下車的謝臨。

擦,這貨居然穿了個黑乎乎的長斗篷,衣領毛茸茸的,厚實無比,看上去就很暖和。

溫月咬牙切齒道:“你怎麼不……不告訴我這個……哈……這個鬼地方這麼冷。”

謝臨歪了歪頭,髮絲輕晃,看上去十分純善,唇角露出笑意:“姜姑娘是東國人,應該比在下更瞭解東國些,在下以為姜姑娘只是想……嗯……挑戰一下?”

溫月暗罵一聲死狐狸,明明就看出來她不是姜思了,還在這裝。

“少廢話,還有衣服沒?”

謝臨為難的皺皺眉:“姜姑娘催的急,在下沒來得及準備。”

溫月:“……”

沒來得及準備,你身上穿的是啥?

算了,她轉過身,朝剛從房屋內出來的伊贊走去。

剛走了兩步,身上倏地一重,暖意瞬間從四面八方滲透進來,伴著淡淡的青木香縈繞在鼻間。

是謝臨將斗篷披在了她的身上。

溫月轉過身,看著只著單薄衣物的謝臨,寒風吹過,他立在那裡,面色不變,眼神淡漠,彷彿沒什麼能讓他為之動容。

“你不冷?”

他身子忽然傾向溫月,溫月沒有防備,被他近了身,溫熱的氣息於耳側彌散。

“姜姑娘可是忘了在下是南國人?”

謝臨說了這句話,不等溫月反應又撤開,宛如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溫月想了想,這貨都會法術了,肯定有不怕冷的法子。

謝臨眉眼低垂,看上去倒是十分認真的樣子,伸出白皙修長的手將溫月身上斗篷的繩結繫好。

“走吧。”

溫月嗯了一聲,朝著伊贊走去。

守在一旁計程車兵一直警戒著,看著溫月走了過來,頓時想上去把他們兩個抓起來。

士兵剛走了兩步,伊贊忽然伸手止住了士兵,開口道:“慢著。”

士兵疑惑:“伊贊單于,怎麼了?”

伊贊揹著手,表情沉重:“兩個人,居然這樣就大搖大擺進入大營,要麼是仗著自己有權有勢無知自大,要麼就是實力高強。

看到那個黑衣服的男人了嗎?他眼神淡漠,完全沒把我們放在眼裡,這個人,絕不可能是無知自大的人。

權勢在我們這裡毫無用處,那麼,只有是他實力高到能以一人之力敵過我們數十萬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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