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身上是被綁縛著的,也就只有用膳時,才將她解開能夠得以鬆快一二,她哭了一會子就抬起了頭,看向林宇澤,

“過來呀孩子,難道你忘了,從前說過的話?咱倆不是說好了麼?待將林宇澤弄死,就勸著你爹爹休了薛明珠!”

說著還顧影自憐嘆息:

“可嘆娘親一日為妾,只能終生為妾,往後即便是死了,也不能同琨哥葬至一處!”

林宇澤越聽越厭煩,方才劉氏辱罵了薛明珠,如今居然還口口聲聲要弄死家暖暖和薛明珠,他現下雖不能立即跟這劉氏計較,不過,待事了,他定會給劉氏那條亂吠的舌頭些說法!

“宇恆,怎麼,你要走?”

見林宇澤轉身,劉氏忙在後頭追著喚他,林宇澤也不看她,只打定了主意,先將劉氏餓上三天讓她再沒力氣罵人,至於旁的,待她受些苦楚後再說。

就在他將要跨出房門之時,就聽裡頭的劉氏悠悠然又一聲長嘆,

“宇恆,那個秦明月,你如今可以用了,娘親從前不是跟你說,宮裡頭有我們的人?桀桀,其實,她就是!”

說完像是怕林宇澤不信,忙又說道:“我從前不是同你說,安插了個在平巷,等著林暖暖去麼,就是那個秦明月啊,孰料林暖暖那個賤丫頭居然就能跑了?那死丫頭還一把火將平巷付之一炬,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我讓秦明月去賣,哈哈,本是因著林暖暖那丫頭是個嘴饞的,原本還想著待接近了她,就讓秦明月給她下毒,讓她身不如死…啊!”

林宇澤再也忍耐不住,飛起一腳踢得猶自還在說話的劉氏登時就沒了聲息,身子也如破布袋子一般飛起後重重倒下,不多時,劉氏身邊的地上就洇了一灘子血跡。

“世子!”

等在門口的小廝,忙忙走了過去,近前探了探劉氏鼻息,見她雖柔弱,到底還有氣息,忙稟了林宇澤:

“世子,還有聲息。”

林宇澤面沉如水,也不回頭看,只狠狠地道:“餓著她,只不讓她死就好,”

說著,就往前直直走去,待走了幾步,又回頭,

“那劉氏牙口太鋒利,讓人好好給她磨一磨!”

小廝大氣不敢出,自家這位主子平日裡看著一派儒雅,若真生了氣,那可是很嚇人的!

未幾,就聽到屋子裡頭傳來了一聲悽厲的叫喊聲,似是在喚林宇恆,又似是在說秦明月,只不管說了什麼,林宇澤都不想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