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飯桌,趙婉晴看到蕭雲海皺起的眉頭,似乎碰到了什麼難題,不禁問道:“老公,李凱風說什麼了,竟然讓你這麼不舒服?”

蕭雲海將李凱風的話說了一遍,道:“他的話都似是而非,模稜兩可,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讓我遺憾終生?我怎麼聽著也很玄乎。”趙婉晴也沒有想明白李凱風的話到底什麼意思。

蕭長風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先吃飯再說。那個李凱風不是說給你發來什麼照片嗎?一會兒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蕭雲海點點頭,道:“沒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先填飽肚子再說。”

趙婉晴笑道:“我已經吃飽了。老公,你陪著爸慢慢喝酒,我去上網看看李凱風到底發來了什麼東西?”

蕭雲海道:“行。”

“蹬蹬蹬”

趙婉晴到了樓上臥室。

兩人是夫妻,蕭雲海的郵箱自然不會對趙婉晴設防。

僅僅不到五分鐘,趙婉晴就抱著筆記本下來了,臉上一片蒼白。

聽到趙婉晴下樓的腳步聲音似乎有些急促,蕭雲海轉頭問道:“老婆,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放心好了,天塌不下來。”

趙婉晴輕咬朱唇,道:“老公,這次處理不少,恐怕天真要塌下來了。”

蕭雲海一愣,放下酒杯,站起身來,道:“我來看看,這位李大少到底發來了些什麼東西?竟然把我們晴後嚇成這個樣子。”

燕飄雲和陳秀竹也好奇的走了過去。

看到電腦上瀚海影視投資公司偷稅漏稅的賬單照片,蕭雲海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

燕飄雲則忍不住罵了起來:“趙明生,你個混蛋。咱們都有這麼多錢了,你竟然還搞偷稅漏稅這些事兒。這下可好,被人拿來當成了威脅雲海的把柄。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趙明生已經喝了兩杯酒,臉色有些泛紅,道:“我偷稅漏稅?飄雲,你開什麼玩笑?”

燕飄雲怒道:“那你過來看看,這些材料哪一個不是瀚海影視投資公司偷稅漏稅的鐵證。”

趙明生起身走了過去,就連一直穩坐釣魚臺的蕭長風也坐不住了,過去看了起來。

在華夏,偷稅漏稅是大罪,若是趙明生真的犯了事兒,那就麻煩大了。

趙明生坐在電腦前,認真看了起來,越看眉頭皺的就越是厲害。

燕飄雲道:“趙明生,你說,這些是不是瀚海的稅單?”

趙明生點點頭,道:“沒錯。不過這是出納室的稅單,並不是最終的版本。”

燕飄雲一愣,問道:“什麼意思?”

趙明生一邊看著電腦上的照片,一邊說道:“稅單確實不假,只是我們有兩個稅單。一個存在於出納室,另一個則在我那裡。出納室稅單的資料,是我們初步測算出的結果。而我手裡的那個則是對它的補充。由於娛樂圈的特殊性,收入和支出款項專案非常多,很多時候,我們在計算的過程中,總會出現一些問題。因此只要我們上交的稅不夠,我就會親自讓人去稅務局交齊。你也知道,我沒有什麼後臺,所以一直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以免被我的那些競爭對手給整垮。像偷稅漏稅這種明顯的問題,我怎麼可能會犯呢。”

蕭雲海道:“爸,這事兒可不是開玩笑。你真的能保證你沒有稅務問題嗎?”

趙明生拍拍自己的胸脯,道:“絕對沒問題,而且我還有可能多交了呢。不過,我不明白,這個單子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到了那個李凱風手裡呢。”

趙婉晴道:“不會是瀚海內部出現了問題吧?”

趙明生一愣,說道:“這個稅單只有財務部出納室的老羅有。他是公司老人,又是我的老同學,應該不會....咦,今天下午,他似乎真的有些反常,才三點半就急匆匆的離開了。平常他基本上都是最晚下班的。不行,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咦,我手機呢?”

燕飄雲沒好氣的說道:“你從公司回來的時候,手機就沒電了,正在充電呢。你先看著,我去給你拿。”

說完,燕飄雲便出去了。

趙明生道:“也不對呀。老羅是知道稅務問題的,我每一次補完稅,都會讓他幫忙核查一遍,只是沒有在報表中出現而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蕭長風道:“明生,別著急。等飄雲過來,打個電話問問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