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燭光晃動,香氣環繞。柳紅玉怒言斥道,“你說的還人情……拐賣人口?我這可不做那生意。”?打量蘇石二人。

蘇石緊篡的手這才鬆了勁力,滿臉堆笑上前,道“柳老闆,不說還人情,秀姑娘能給通報嗎?”

柳紅玉踱了兩步,這才說“哼,你小子還挺機靈,說說吧,這怎麼回事?”?

一翻絮叨。

“所以說,你想把她安置在我這兒?”

蘇石尬笑應承,道“柳老闆,麻煩你照看著點,之前這姑娘又是自刎,又是跳車,一路想著方兒尋短。”

柳紅玉邪魅一笑,道“也不是不可以,這得算你一個人情。”

聽此,蘇石心中只想到奸商二字,淡笑道“柳老闆,果然生意人吶。”?淡然回道。

“才半年時間就晉級了階等,你這樣的人怎麼能不留意,你說是不是,小老弟?”

柳紅玉說罷,便去安慰懿音,只聽得。

“懿音妹妹,蘇石小弟將你託付於我,你就在這鳳凰樓安心住下,也好有個照應,……”

女人之間似乎有種莫名的默契,片刻兩人便已嬉說打笑。見此,蘇石知趣退了出去。

一男子,光著雙腳打坐。

“之前跟你說過,凡事不要衝動,看清楚形式再說。”

“哎,師傅,那時候情事危急……”

“好了,沒有下次。在這世道,要想活下去,只有狠,比誰都狠。”

蘇石注視著青崖,還是那一身素衣,熟悉的臉龐,卻渾身散發著陌生氣息。

穿過如晝的燈市,到一處僻靜地方,眼前是一宅子,深屋闊門,紅色燈籠。藉著微光上了臺階,扣響輔首,一旁靜待。

來人問過名姓,這才領著蘇石入門。走過三個穿堂,又七拐八拐來到一闊庭園,其間有著芬芳氣息,朦朧的遊廊。

“蘇石,你今晚住這,明兒再與家主通報。”

“有勞。”

十餘日未見,現今白巧應該離此處不遠,蘇石自是難壓心中想念,便欲四處遊逛一翻。一路上碰著不少夜人,蘇石只忙著迴避,一時竟迷了道。

“山中只三日,繁華已數年。誰道人世好,心累名利間。莫愁生別離,難消親相仇。此中紛擾擾,丈夫也心憔。”

聽至深處,蘇石走向前去,藉著微光衝那人一拜,道“前輩可是有什麼難處?”

男子微笑,道“你不是府內人,深夜到此有何貴幹?”

只覺著這夜忽靜得可怖,蘇石忙回道,“晚輩蘇石,是聞人未的同學。”

聽此,男子緩緩轉身,邊說“我看你氣息浮躁,想是剛晉階不久,沒事就回了歇著罷。”,

蘇石忙抬手一拜,道“是晚輩唐突了。”

如驚醒一般,忙找了迴路去。

“他有一點說對了,你的氣息確實不定。每次我將靈氣強行灌入你體內,都會對你的氣息造成衝擊,輕則氣息紊亂,重則傷身發狂。”

“有這麼嚴重嗎?”

青崖冷道,“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不願幫你了?”

回到室內,靜靜躺下,一連幾日勞頓,竟是倒頭就睡。

沉睡中,蘇石多次開啟試圖捏住自己鼻子的手。

“師傅,別鬧!”

青崖冷笑,“我才沒興趣跟你鬧。”

寤醒,看見白巧一張俏臉皺得緊巴巴,原來已是次日清晨。

蘇石嬉笑,道“巧兒,你怎麼來了。”

白巧回身,別過臉,嗔道“一個人偷偷溜了這麼久……快說,跑去哪兒了?”說罷又扭轉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