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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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於施展開鬼步之後的速度自然不慢,讓他微感驚訝的是那名叫江林的男童不知施展的什麼步伐速度比起鍾於來也絲毫不差,沒用多久兩人便將那些土獵狗遠遠的甩在身後。
一直等到看不見那土紅色的身影后鍾於才叫住江林:“不用跑了,我們已經把它們甩掉了。”江林回過頭來看了一眼,他的臉上並未露出太多表情:“主人,我們最好還是再跑一段路,那些土獵狗沒這麼容易甩掉。”
鍾於聞言雖然覺得沒有必要,但他的性格還是比較謹慎於是帶著江林又跑了一陣才停下來。兩人停下後直接坐在地上休息,鍾於四處看了看開口問道:“你說這裡是一個島?”
江林輕輕點頭,鍾於繼續問道:“這島有多大?”江林回道:“大概方圓五六百里。”鍾於撇了撇嘴:“這個島還挺大的,我們現在也不知跑到了什麼地方,你還認識路吧?”
江林點頭:“認識,看樣子我們原定的路線上有大群土獵狗活動,我們需要繞一些路。”鍾於無奈的說道:“繞路就繞路吧,那麼多土獵狗,想殺也殺不完,咦?”說到後面鍾於忽然驚咦一聲。
他的精神感應中正有上百隻土獵狗朝著自己兩人快速行來,江林此時同樣看到了極遠處的一小片土紅色身影,他的臉色變了變:“不好了,看樣子我們已經被那些土獵狗當成了目標。”
鍾於臉色淡漠:“看樣子它們是覺得我們好欺負咯。”江林站起身來對鍾於說道:“主人,我們繼續逃吧,這些土獵狗一隻也不能殺,如果我們身上沾染了它們的血,那他們一定會追殺到底。
到時候不管我們躲在什麼地方也會被它們找出來,它們的鼻子非常靈敏,最遠可以聞到百里以外的氣味。”鍾於聽到這話皺了皺眉,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起身逃走,兩人的速度極快,那些土獵狗很快又被兩人甩遠。
但有了之前的情況發生鍾於這一次沒有放鬆下來,江林卻從他腰間一個布袋中摸索了一陣拿出兩個香囊,他遞給鍾於一個並開口說道:“這香囊中包裹著一種名叫馬蘭花的花瓣。
在這羅花島上幾乎到處都能看到這種花朵,佩戴這種特質的香囊後可以讓馬蘭花的香氣纏繞身體從而躲過土獵狗的追蹤,這也是那些部落中人用來對付土獵狗的方法之一。”
鍾於點了點頭接過香囊,他朝四周看了看開口道:“我們休息一小會兒然後上路,被那些土獵狗一耽擱我們也不知道會浪費多少時間。”江林聞言木然開口道:“主人不用太擔心,我昨晚觀看了一下天象發現未來的十幾天內會颳起南風,這對我們的行程將會是一場助力。”
鍾於聽到這話笑了笑:“你還會觀天象?”江林點頭道:“曾經的一位主人教過一點。”兩人坐在那裡聊了一會,鍾於先站起身來朝後面看了看,這一次果然沒再看到那土紅色的身影:“我們繼續出發。”
江林木然答應,兩人再次上路。路途雖然乏味,但鍾於跟旁邊的江林談天說地倒也不覺得無趣,他發現這個男童知道的事情似乎很多,鍾於問的問題他絕大部分都能回答。
也在這次聊天中鍾於知道了丹藥竟然也是有等級劃分的,分別劃分為上品、中品、下品,其中每一品的丹藥又被分為了上中下三級,像鍾於手中的凝血散便屬於下品中級的藥散,而回魂丹則屬於下品上級丹藥。
而鍾於曾經服用過一粒的辟穀丹更是中品中級丹藥,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已經走了一整天的路程。整片天地都被金色的晚霞覆蓋,太陽變成一個耀眼的金色光球躺在遙遠的天際,似乎走過去就能靠近它。
雖然夜色已落,但鍾於並未打算直接休息,他帶著江林走了一炷香的夜路才停下來,在這裡趕夜路要安全一些。停下後鍾於便直接開始調息,江林木然的站在一邊默默的守護著鍾於。
他身為一個傀儡是不需要睡覺或者修煉的,他的實力也會增長,但鍾於卻不知道他是怎麼增長實力的。鍾於閉目調息不知過去了多久,忽然一陣略微嘈雜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鍾於睜開眼仔細傾聽了一陣。
他對著江林說道:“跟我來。”兩人在夜色中疾行幾乎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只是一小會兒兩人便停了下來,藉著微弱的星光鍾於很快看清了眼前發生著什麼。只見兩個身形魁梧的男子正坐在地上閒聊著什麼。
這兩人身上圍著的大多是獸皮,精壯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在他們旁邊還昏迷著一個女子,鍾於在夜色中看不清她的長相,但這女子應該很年輕,她身上同樣圍著獸皮,但獸皮不多。
那結實的肩膀和平坦的小腹都露在外面,下身也只穿了一件獸皮裙,那獸皮裙只到膝蓋往上三寸位置,女子裸、露在外的雙腿光潔瑩潤反射著淡淡的星光。其中一個男子右眼角有一條五寸長的刀疤。
這條刀疤讓他的面相看上去很兇惡,他看了躺在旁邊的女子一眼,眼神中的貪婪與渴望沒有絲毫掩飾,另一個男子見到這一幕用手拍了他一下:“木和,別亂想,你知道她是不能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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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木和的男子聞言神色陰冷無比,他低下頭聲音也稍微有些嘶啞:“為什麼?我們兩個冒著被羅族之人剝皮抽筋的風險,每天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足足五年了,五年的痛苦最後什麼都得不到,你甘心嗎?”
最後的四個字幾乎是木和吼出來的,旁邊的男子聞言連忙用手按住木和的嘴,然後小心翼翼的朝四周看了看,發現沒什麼異樣後這男子才鬆開手並憤怒道:“你個蠢貨是不是瘋了,要是被羅族的人發現,我們兩個想死都難。”
木和的眼神很冷,那種眼神不像人類更像是一條隱忍許久的蛇,他的語氣忽然變得滄桑起來:“安豐,其實五年來我每一天都很害怕,你不知道我幾乎每一天晚上都會做惡夢,並且做的是同一個惡夢。
我夢到自己內奸身份被羅族的人發現,然後我被他們抓起來折磨,用火燒、用水灌,用針扎、用刀割,我害怕自己說夢話暴露身份,我甚至不敢睡覺。”
安豐聽到這些話,臉上的憤怒逐漸被落寞所取代,他所經歷的東西與木和一樣又怎麼會不理解那種感覺呢,木和繼續說道:“我們被逼迫著隱忍了五年,結果抓住了羅族族長的女兒,這對顏族來說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但他們會怎麼對待我們這兩個功臣?”
安豐沉默不語,“他們不殺我們就是大恩。”木和眼神很冷,話語很滄桑:“你應該也還記得那位顏族首領的話吧,我們苦苦煎熬了五年,到頭來什麼都沒得到,安豐你看,多美的人兒,現在就在我們面前,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木和看向女子的眼神除了貪婪之外竟然還有一絲迷戀,安丰神色一動,但下一刻他臉上的希冀又暗淡下去:“木和,如果達奇知道我們碰過怡羽的身體,他一定會讓我們生不如死。”木和的眼神依舊停留在女子的身體上,在聽到達奇的名字後。
他的眼中瞬間充滿了憎恨:“那個沒用的廢物,我們煎熬了五年就為了滿足那個廢物的一己私慾,為什麼?”安豐皺了皺眉沒說什麼,兩人沉默了一陣還是木和先開口了:“安豐,我們就算做點什麼也不會被那個廢物發現的,你真的想五年煎熬最後什麼都沒得到?”
安豐輕嘆了口氣:“我當然不想,但又有什麼辦法,既然事情已經變成了這樣不如好好地把怡羽交給他們,從此以後我們也不用再過那種提心吊膽的生活。”
木和眼神奇異的看了安豐一眼:“你可能不知道,我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時就已經不可自拔的愛上她了,這份愛因為時間的延長而變得更加深遂,其實擔驚受怕沒什麼,我更怕的是不能得到她,哪怕只是身體也好。”
安豐聞言愣住了:“你在說什麼,哈哈哈哈哈哈,真沒想到你竟然會動情,哈哈哈哈哈哈,你一定是在開玩笑。”聽著安豐肆無忌憚的嘲笑,木和的眼神很平靜:“那份愛差點把我折磨的瘋掉,我每一天都會偷看她,我覺得得不到她比死還可怕。”
安豐停止大笑:“木和,你有些不正常,她可比你小二十多歲,你是不是瘋了?”木和眼神平靜的看向安豐:“其實這五年來只有你能跟我交流內心最深處的東西,要是沒有你的話我恐怕早就瘋了,很感謝你。”
安豐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別這麼說,其實...呃”忽然木和手中多出一根粗繩迅速纏繞住安豐的脖子,這一變故發生的極快,安豐根本來不及反應,他也根本不會想到木和會這樣做。
木和的眼神很平靜:“真的很謝謝你,五年的陪伴,如果沒有你,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下來。”“咯咯咯”繩子越纏越緊發出輕微的響聲,安豐的雙手雙腳在夜色中胡亂揮舞希望能抓住什麼脫離那窒息的感覺,他的眼睛瞪得很大,似乎瞳孔隨時可以滾出眼眶,安豐發出輕微的,他手腳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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