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後,時予初才給喬以恩撥了電話。

等了約莫十幾秒,喬以恩的聲音才傳了過來:“初初。”

聽著她有氣無力的嗓音,時予初錯愕,“以恩,你的聲音怎麼回事?”

“這幾天感冒了,聲帶有些受影響,不是什麼大事兒。”喬以恩解釋。

這樣每日太陽高照的天氣也會感冒這麼嚴重,時予初總覺得並不是這麼簡單。

思忖了會兒,她才問:“看過醫生嗎?你現在在學校?”

“看了,當然在宿舍啦,還能在哪兒。不過還能逃過軍訓,也挺好的。”喬以恩好笑回答。

提到軍訓,時予初就想起了祁澤。

但現在,祁澤顯然不是重點。

“秦浩南知道嗎?”時予初問。

話落,電話那頭果然沉寂下來,陷入一陣詭異的寧靜。

時予初正要繼續說話,喬以恩卻回答。

“他知道。但是,找他也沒用啊。又不是一個地方。”

不知怎麼,她竟然聽出了一種自嘲的口吻,這根本不像喬以恩以前的行事作風。

但在電話裡,有很多話都說不清楚,時予初只能作罷。

想了想,她說:“你好好休息,要是還沒好轉,你就去醫院。或者,我接你回來。”

聞言,喬以恩突然一陣鼻酸。她將腦袋縮排被子裡,聲音悶悶回答“好嘞。應該沒什麼問題,我已經吃過藥了,準備睡覺。”

“那你睡吧。有什麼事情,跟我聯系。”

掛了電話,時予初皺眉盯著手機螢幕。

想起莫璟川說今晚要和秦浩南他們一起吃飯,她頓時有點後悔答應過去了。

一直到夕陽快落下,莫璟川才打電話給她。

時予初粗略的收拾了下,只揣著一隻手機在兜裡便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