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切都繼續這樣下去,那就好了。

正無言間,憐兒忽然進來,還未露面便聽到她的聲音道:“娘娘,城郊的確有您所說的那座”

說到一半忽見趙澈也在,忙一愣,跪地行禮,要說的話也中止了。

李清秋擦擦眼淚起身,趙澈問道:“什麼城郊?皇後派人出宮了?”

這件事李清秋早便叮囑了不許叫別人知道,憐兒此刻便不知如何是好,也不抬頭,也不知如何回話。

李清秋道:“沒什麼。是錦歡殿的燕妃妹妹,說自己在城郊有個親戚,與她關系很好,只是自己不便出宮,便託了臣妾派人去照看照看。”

“原來是這樣,”趙澈點點頭,並無任何懷疑,卻是皺起眉頭,“燕妃?朕怎麼對此人沒什麼印象?”

李清秋嗔怪道:“你看,連自己的妃子是誰都不記得,無怪乎別人要說臣妾霸佔著皇上了。這燕妃啊,是大將軍孫雄的女兒,入宮不久,去年才封妃的。”

趙澈對燕妃是誰根本沒有興趣,草草點了頭,便道:“好,無論這燕妃是誰,朕既然知道了她,明日便派人送些珠寶首飾過去,以示慰問,叫她們不再怨你,皇後可滿意?”

李清秋撲哧一笑,道:“那皇上可是也要如此對別的妹妹,新進宮的秀女也是,大家都得了一樣的好處,才算公平。”

“好好好,朕都聽皇後的。”趙澈說著將李清秋擁進懷中。多年過去,臉上寵溺不減。

憐兒見狀,也便不再打擾,自己退出去了。

寒氣終於消盡,李修奉了皇命,在城郊軍營中訓練新兵。

得知了這一訊息,趙騏風二話不說便闖進禦書房,要見父皇一面。

元義不敢阻攔,只得提醒道:“小皇子,今日早朝有人惹怒了皇上,他老人家現在可是心情不太好,您小心著點!”

趙騏風心裡急,胡亂擺擺手便道:“父皇,兒臣有要事要與您商議!”

趙澈在房中聽了,本來板著一張臉,又覺得好笑起來,心道他一個十幾歲的小屁孩子,能有什麼要事可商議的?

當下便道:“進來。”

趙騏風便推門進去,行過禮,坐在了趙澈對面。

趙澈擱下筆,道:“你說說,要與朕商議什麼事?”

趙騏風正色道:“父皇,聽說您讓舅舅去訓練新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