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月溪謙遜道:“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鳳情穎:“掌門還真是謙遜啊!像掌門這般厲害卻又不好高騖遠的人真是太少了。”

寂月溪只是笑了笑。

寂月溪:“天色不晚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鳳情穎:“多謝掌門的美酒,那我就先告辭了。”

寂月溪看著鳳情穎灑脫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穎兒,你什麼時候才能不跟我這般客氣?!

鳳情穎一晌貪歡自是無話。

............

且說,西樓自從流光殿裡離開後,一個人悶悶不樂的。

他總覺得自己就是個外人,無法融入到鳳情穎的生活中去。

寂月坤來找西樓玩的時候,正好看到西樓一個人悶悶地劈柴,一點生氣都沒有。

寂月坤拍了西樓的背,“小子,你這是怎麼了,悶悶不樂,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西樓:“沒什麼!”

“你知道女孩子最喜歡什麼嗎?”

寂月坤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你有喜歡的人了?”

西樓怪不好意思的,“沒有!”

寂月坤:“那你問這些幹什麼?”

西樓:“就是,就是想知道如何讓一個不愛笑的女孩子開心而已!”

寂月坤瞅了瞅西樓,“你不要告訴我那個女孩子是老夫的乖外孫女吧!?”

西樓被寂月坤說中了心裡話,就不吭聲了。

寂月坤:“不說話,就當你預設了!”

西樓連忙出聲,“別,坤老頭你就告訴我怎樣讓這樣的女孩子笑就行!”

寂月坤:“又沒有好處,老夫才不幹!”

西樓妥協,“說吧!你要如何?”

寂月坤冥思,“這得好好想想!”

西樓最怕的就是這句了,別看寂月坤長得人模狗樣的,可是這愚弄人的想法簡直就是千奇百怪,上個月為了讓他答應自己可以去流光殿,可是幫寂月坤刷了一個月的馬桶。

那叫一個臭啊!堂堂西家公子何時淪落到替人刷馬桶的地步了!

可以去流光殿,但是寂月坤只不過答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最終的決定權還在寂月溪的手上,畢竟寂月溪才是流光霽月正兒八經的掌門人,所以被寂月溪捉個現行的時候,也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誰叫他自己命不好,倒黴呢!

說多了都是淚啊!

寂月坤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那笑容叫一個燦爛啊,但是在西樓怎麼看怎麼猥瑣猙獰。

一雙細長的眼眸,一直打量著西樓,好像在對西樓從頭到腳,品頭論足一番的樣子。

寂月坤嘿嘿地笑著,“小子,鑒於你替老夫刷了一個月的馬桶,委實辛苦了些,老夫決定了……”

西樓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決定了什麼......

“老夫決定給你個輕松的活,保證不會將你累著!”

可是,西樓怎麼覺得更加的古怪,坤老頭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