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所有人的面,端木琅一點面子不給徐青。

江旎受傷,明顯就是節目組辦事不力。

端木琅沒動手揍人不錯了。

如今,徐青把始作俑者放走了,卻將受害者強行留下來,什麼意思?

看江旎的牌子大,名聲好,珍惜羽毛,就把別人的修養當成軟肋,關鍵時刻,狠狠戳一把,是嗎?

端木琅冷哼一聲,揚起嘴角,不屑地說道:“徐青,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該放人就放人,別耽誤人家治療,否則的話,這個勞什子節目,也不必再辦下去了。”

“端木先生,你這話說得有些過分了。”徐青聽到這番話,臉色難堪極了。

他堂堂一個導演,居然當眾受訓,實在是太沒面子。可是,誰怪他沒理,此刻又得求著別人。

餘瀟和徐青關係不錯,替徐青解圍:“端木先生,沒有人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既然已經出現了,我們還是想辦法解決。”

“餘瀟,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江旎去醫院接受治療。”端木琅一錘定音,不接受任何人的勸說。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肖右在內,都差一點以為端木琅是江旎的經紀人了。

惟有江旎神色複雜,一言不發,許久不曾說話。

徐青不再理會端木琅,轉而看向江旎:“江影后,你的意思是……”

聞言,江旎一愣,回過神兒來,“徐導,就按你說的辦。”

“江旎!”最先發脾氣的人,是端木琅。

敢情他在這裡計較了半天,根本就沒人領情?而且,還拆臺?

“你們先出去,我有話和端木琅談。”江旎知道端木琅很生氣,所以需要單獨談談,消消火氣。

一眾人全部離開,各自散去尋食。

休息室裡只剩下端木琅和江旎,彼此注視著對方。

端木琅就是一顆不定時炸彈,埋在地底下的啞雷,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砰’的一聲爆炸了。

江旎哄著捧著,小心翼翼勸著,為的就是別觸發這顆小地雷,後果很嚴重。

只聽,她說:“第一點,都收了別人的錢,我不好意思不幹活。”

“你賺錢不要命了?”端木琅一句話吼過來。

“已經籤合約了,還能怎麼辦?”江旎攤攤手,無能為力。

“毀約。”端木琅甩給江旎兩個字,堵住江旎的藉口。

江旎向端木琅賣慘:“你知道違約金多貴?”

“不知道。”端木琅理直氣壯,挑了一下眉梢,臉上露出一個高傲表情:“反正,我付得起。”

端木琅從來都不怕花錢解決問題,目前,他的人生裡,窮得只剩下錢了,而且還不是一般多,是超級超級多。

“大哥,你付得起,我付不起。”江旎真是不想哄端木琅了,根本就是一個小孩在打嘴仗。

“我替你付,不用還。”端木琅向來大手筆,豪情壯語。他是存心槓上江旎,就是不想讓江旎再錄製節目。

一個字:煩。

兩個字:礙眼。

三個字:真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