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隊隊長瞪大了眼睛,剛說了三個字,又有個男人湊近了點,在他耳邊低聲喃喃了一句。

隨後,韓國隊隊長的視線就落到了邢焰的手上,原本還帶著點敬畏的目光,變得有些許放肆,還上下打量了一遍沉浮,湊過去跟其他幾個隊員說了兩句話。

緊接著,幾個人哈哈大笑,視線停留在邢焰和沉浮的臉上,似乎是在看一個oser。

邢焰的耳力一向很好,他挑了一下眉宇,只是輕嗤了一聲。

現在爭口舌之戰沒什麼意義,等到賽場上打敗他們,才是最重要的。

“他們是不是在嘲笑我們?”

羊雋不懂韓語,但是光是看他們的表情和眼神,就能猜到些許什麼。

“反正說的不是什麼好話。”

遊溪輕嗤一聲,“以前也沒少做這種沒品的事。”

“走吧。”

邢焰淡淡地開口。

幾人朝向電梯那邊走去,沉浮走在邢焰的旁邊,在和韓國隊長擦肩而過的時候,沉浮嘴唇微動說了一句話。

緊接著,韓國隊長的臉色微變,好像是吃了屎一樣,憤怒卻又不敢發作。

沉浮面不改色,就好像他什麼都沒說一樣。

羊雋幾人也聽到了,但是沉浮說的是韓語,他完全聽不懂,就沒什麼頭緒。

等上了電梯,羊雋忍不住問,“沉浮,你剛剛跟韓國隊長說了什麼?他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他好奇,到底是什麼話,能讓韓國隊長都氣的臉發綠。

“沒說什麼,只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

沉浮笑了笑,側過頭又瞄了一眼隊長。

他還怕隊長聽到他說這話不高興,沒想到隊長還笑了,顯然隊長也懂韓語。

“啊?”

羊雋更懵了,“不是,不帶這麼吊胃口的啊?”

這到底說了什麼啊?

讓人抓心撓肝的。

“沒什麼。”

邢焰的嘴角微微上揚,眸底染上的溫和。

羊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