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張柔在面臨通州軍騎兵突襲的時候,他的真定府內簡直是一日數驚。在巴山軍中擔任師長的白慕起、衛慕青和趙慕雲這三塊料,帶著騎兵在真定府周圍縱橫來去,把張柔嚇得可是不輕!

於是張柔立刻派出騎兵,試圖打通真定和河間府之間的通道。只是這些通州騎兵一直是你來了我走,你走了我又來。像是捉迷藏一樣和他們轉圈兒。

這也使得兩府之間的那條通道,從來就沒有消停過一天,就更談不上什麼安全了。

……

這就是目前西路軍面臨的態勢,而姜元帥帶領部隊飛快地向著真定府方向行軍時,阿沙敢不將軍終於還是將自己心中的疑團問了出來。

“姜元帥為何如此急切?”就見阿沙敢不納悶的問道:“之前咱們大軍駐紮在太原時動作不急不緩,可如今卻又行色匆匆。元帥今天中午得到的那個訊息,到底裡面有什麼內情?”

聽了阿沙敢布將軍的話,姜俞馨元帥想了想笑著搖頭說道:“既然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有一些事告訴老將軍也無妨了。”

“果然這裡邊有事兒!”阿沙敢不聞言,立刻便是精神一振,全神貫注地等著姜俞馨下面的話。

就見姜元帥笑著向他說道:“其實咱們的北伐軍並非只有東西兩路,而是兵分三路。”

“還有一支北路軍由統帥親自率領,如今已經到了燕山……”

“你說啥?”聽到這裡時,就見阿沙敢不陡然間瞪大了眼睛!

“燕山?”只見這位老將軍一臉驚訝的向姜元帥問道:“燕山距離此處還有千里之遙!這一路上險關雄城不計其數,統帥是怎麼過去的?飛過去的?”

“飛的話,目前好像還不行……”就見姜元帥笑了笑道:“不過統帥手裡有一支海軍艦隊,運送數萬軍隊跨海而去,在敵軍後方登陸卻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姜元帥說著向阿沙敢不笑道:“老將軍倒是不用擔心這些,反正你們大夏國也不靠海,再怎麼我們的艦隊也開不到你的中興府去。”

“我不是擔心這個!”就見這時的阿沙敢不老臉一紅,隨即不解的問道:

“就算是船隊能將統帥和他的大部隊運送過去,可是在登岸之後,這燕山一脈可是一溜水的雄關天險,又豈是急切間能打下來的?”

“到時候整支登陸部隊既無後援,又沒有糧草輜重,甚至連條退路都沒有!統帥怎能如此行險?”

“老將軍說的一點不錯,”聽到這裡,就見姜元帥又笑了笑。

她眉目中帶著一絲調侃之色,又看了看老將軍道:“可是……那是我們統帥呀!”

“呃……嗨!可不是嗎!”聽到了姜元帥的話,就見阿沙敢不立刻就是一愣,隨即就苦笑了起來。

要說別人做這件事,或許還能說這次行動有賭博的成分,甚至是在用軍隊的生命在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