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龍一臉懵逼。

這江州燕王,為何一驚一乍的,他有點看不明白。

劉哲大笑:“魏龍,可願為孤效力?”

魏龍當即一驚。

其他人,也是聽得不可置信。

“這這這……”

魏龍片刻呆滯之後,苦笑道:“殿下可是想讓魏龍,幫您繼續為賊,籌集軍費?今日魏龍,兩個兄弟死去,魏龍心已死……”

劉哲卻是搖頭笑道:“並非如此,孤不缺軍費,缺的是水師!”

“什麼?”

魏龍驚了一下。

劉哲點頭道:“江州水師,已在初建。若魏龍有心跟孤,孤便給你水師統領一職,但需你去除一身匪氣,重新做人!”

魏龍整個人,都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他以為今日必死,誰想,卻來了這麼一個翻轉!如若能堂堂正正做人,誰願意做匪?

這個年代,太多一言難盡,太多身不由己。

劉哲也知道,這是歷史原因造成的。就像三國時候的甘寧,少年時好遊俠,糾集人馬,持弓弩,在地方上為非作歹,組成渠師搶奪船隻財物,人稱錦帆賊。當時他乾的勾當,和這魏龍有什麼區別?

然而,甘寧最後官至西陵太守,折衝將軍。

更是東吳虎臣,非同一般。

由此可見,在這個時代,不能用後世的眼光,去看待一些走錯路的人。這魏龍,大概也就三十歲的模樣,一身武力,精通水性,看這山寨中人,對他的推崇,便知此人,定然頗得人心,心存善念。

若是加以調教,當堪大用。

魏龍登時,感動非常,跪拜著,磕頭大聲道:“殿下對魏龍,恩同再造,魏龍定當為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劉哲呵呵一笑:“客氣話無需多說,孤雖想用你,但你畢竟曾為賊,孤心中疑慮尚存。故這山寨眾人,便去江州居住,如何?放心,孤不會讓他們為奴,都是自由民,孤會給他們安排好!”

魏龍聽得大喜,再次磕頭不止。

這山寨中,婦孺老人,孩童,足有三千之多,若他真心投奔,倒也不在乎這些人在江州為質。而且……他們本就是沒有戶籍的野民,如若真能成為自由民,也是天大的好事,魏龍怎會拒絕?

如此一來,皆大歡喜。

這一日,這商船便在山寨靠岸。

羅慶之,今日在水上,和這魏龍交戰幾番,並未佔到什麼便宜。他早就提議劉哲,將他收服連自己這個曾經的南蠻匪軍頭領,殿下都不在乎出身,怎會在乎魏龍過往?

如今得償所願,兩人更是把酒言歡,以兄弟相稱。

魏龍此人,一直過得就是這刀口上舔血的生活,兩個兄弟死去,也只是草草水葬。大概從他們決定從事這個“工作”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自己的結局。故而,悲傷是有,但更多的大概是遺憾……

兩個兄弟,沒有活到一起改變命運的時候。

翌日。

劉哲便讓一個兵曹,用那山寨剩下的那艘樓船,由一千江州兵,帶著這山寨中的三千老弱,出發江州。

這些人也覺得,生活有了奔頭,很是順從。

劉哲這才將誒龍叫到自己身邊,淡淡道:“孤想讓你,就在這山寨,組建一支水師,如何?”

“什麼?”

魏龍聽到這話,臉色登時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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