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女人這個楚楚可憐,風情萬種。

別說是朱二球了,就連其他人,也是看得頻頻側目,心有慼慼然。

“大人,這女子倒也是可憐啊。”

“是啊,都是被這老賊給連累的!”

“實在怪不得她啊……”

一個個兄弟,在朱二球耳邊念來念去,有幾個人,甚至臉上已經帶著壞笑。

朱二球也跟著嘿嘿笑了起來。

這些兄弟,大多都是朱二球以前混蛋時候跟著他的狗腿子,以前看朱二球跟著殿下發達,他們就把朱二球當爹看待,後來殿下窮了,朱二球也沒權沒勢了,他們一溜煙就都跑了,現在朱二球成了參事,他們又都屁顛屁顛舔了過來。

可以說,這監察司,本身就沒幾個行得正,站得直的人。

沈若愚在旁邊提醒道:“二球,貪墨五萬,當滿門抄斬,這是殿下命令!”

那女子聽到,又開始哭哭啼啼。

朱二球被哭得心煩又是心癢,瞪了沈若愚一眼:“給我閉嘴,不懂風情的傢伙,沒聽到嗎?人家只不過是被擄來的,不知者不罪!這位小姐,你叫什麼呀?”

而後,他便忍著口水,問那女子。

女子悽然低頭,小聲道:“大人,奴家名叫碧蓮,求大人搭救,碧蓮願做牛做馬來報答您……”

朱二球眉開眼笑:“好好好,快快,將碧蓮給扶起來,本官要回去親自審問!看看這老賊還有沒有其他藏金銀之處!”

“是!”

一群人將這碧蓮給帶走了。

誰都沒看見,此時,路邊一個樹林中,一輛馬車上。

黃興笑得很是陰險。

“老爺,成了!”

“哈哈哈,我就說,這個朱二球,也就這點出息了!”

“對,咱就等著殿下回來,看看他這事兒給我們一個什麼交代!”

……

一連兩天。

如火如荼。

劉哲一邊看著江州沈若愚來的信函,一邊督促著這幫人幹活。

黃世祥在旁邊伺候著,這傢伙昨天干了一天的活,今天差點就爬不起來了。這個時候苦著臉,戰戰兢兢站在劉哲的身邊,說什麼也不下去幹活了,甘願給劉哲泡茶倒水。

劉哲呵呵一笑,瞥他一眼:“黃兄啊,這次查辦貪墨之事,黃家很受影響啊。”

終於說這個了!

黃世祥精神一振,苦笑道:“殿下啊,黃家冤枉啊,那些的里正,執事,和我黃家可無半點牽連啊,殿下一定要明察!”

劉哲喝了一口茶,而後狠狠拍案怒道:“明察?黃世祥,孤曾經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今日看來,你也是一個看不清形勢的蛇鼠之輩!江州查辦貪墨,勢在必行,你們黃家卻故意讓人消極怠工,拖欠稅收,還用金錢美女誘惑朱二球,此事怎麼說!”

“什麼?”

黃世祥嚇得臉色煞白。

這不是自己的全盤計劃嗎?為什麼這殿下,遠在廟子村,卻瞭如指掌?越想越可怕,他雙腿一抖,怦然跪在地上,滿頭大汗:“殿下,殿下這……”

劉哲微微一嘆:“黃兄啊,如今孤兵強馬壯,江州軍已達五萬,想要治你一個黃家的罪,無需再問別人,你明白嗎?”

黃世祥差點哭出來:“殿下教我!”

劉哲玩味一笑:“黃兄也知,孤對你呢,是一直看好的。若是這黃家讓你來做主,孤倒是省心不少啊。”

黃世祥猛然抬頭,心中悚然。

殿下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