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昊拿藥的手停頓下。

意味不明的看著覓柔,“起來,先吃藥,有什麼等會說。”

覓柔坐起來,接過藥喝口點水,將藥嚥下去了。

時昊將水杯拿過來,放在床頭櫃上。

兩人一片沉默。

覓柔重複剛才的問題,“時昊,你為什麼這麼認真的照顧我?”

從小到大,除了時惜,就是時昊對她最好。

她平日裡浪,但一到關鍵時刻,她有賊心沒賊膽,從未真正對男生產生異樣的情緒。

時昊慢慢靠近覓柔,虛趴在她耳邊說:“我喜歡你。”

輕飄飄的四個字,說出來很容易,但在他心中已有千斤重量。

說出來,沒了重量,卻有了忐忑。

“你說什麼?”

突如其來的四個大字將時昊砸的臉色發黑,“你是故意的!”

覓柔呆滯的看著身邊的人,剛才時昊在她耳邊說話,她只感受到呼吸的熱氣,沒有聽到他說的內容。

“我真沒聽到你說的什麼!什麼故意不故意的?你剛才說話離老孃這麼近,老孃哪還有心思注意你說了什麼!”

“咳咳……”

一口氣說太多,嗆到了。

時昊慌亂地拍了拍覓柔的背,端起桌子上的水,“喝點水潤潤。”

覓柔沒喝水,咳了好一會才停止。

激烈的咳嗽,引得覓柔的傷口裂開、

時昊又手忙腳亂的給覓柔重新包紮傷口,弄了半天,自己急了一頭的汗。

包紮好之後,時昊深深嘆口氣,“你……”

覓柔不似剛才的暴躁,弱弱的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