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不再說話,她默默的陪著愈。

喜歡一個人真的很奇怪,明明愈沒跟她說話,但只要能待在愈的身邊,她就很開心。

禾也給自己倒了杯酒,慢慢的喝。

秦風將禾手中的酒杯拿下來,說:“你不是不喜歡喝酒嗎?”

禾滿眼冒星星,星光閃閃,“我不能阻止你喝酒,那我只能陪著你一起喝。”

秦風無奈的放下酒杯,不再喝酒。

愈……在乎她?

焐熱冰冷的心的計劃,也不是徹底的失敗。

最起碼,愈為了她放下了酒杯。

吃過飯,眾人閒聊了一下午。

晚上,時惜自然是在時家睡覺,帝辰梟也被留在了時家。

時惜洗過澡就在房裡學習。

才坐下沒一會,就有人敲門。

她開啟門,呆愣了會,“外婆。”

外婆稍微頷首,笑著說:“我能進去嗎?”

時惜讓路,“當然,外婆請進。”

外婆進入房間,關上門。

兩人面面相視,時惜被外婆盯著看,有些不好意思。

外婆拍拍時惜的手,欣慰道:“好孩子,你受苦了。”

時惜:“……”

“外婆見你幸福健康,我也替你高興。”

外婆眼裡淚光閃閃。

“外婆,你怎麼了?”

時惜趕緊抽張紙巾給外婆擦眼淚。

“我就是很久沒見你了,剛見面有些控制不住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