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酒看了眼帝爾,時小姐不會是趁著他們都不在,虐待阿爾吧。

時惜就看著一步三回頭的帝酒,邁著小碎步一點一點的挪出去,等到關上門徹底隔絕視線,她才收回往外看的目光。

“要不,你嚐嚐味道怎麼樣?”時惜撐出一碗湯,遞給帝爾。

帝爾沒接,“主子知道你做湯?”

“知道,我做湯的時候,他就在旁邊,你放心,有他看著我放調料,不會很難喝。”

雖然,她沒嚐嚐湯的味道怎麼樣,但帝辰梟嘗過說很好,應該是……還可以吧。

帝爾接過湯,沒用勺子,直接用碗喝一口。

時惜急切的問:“怎麼樣?好喝嗎?”

他嚥下卡在喉嚨的湯,原本疼痛的嗓子,變得更疼。

“還行!”

鹹,很鹹,非常鹹!

除了鹹,還辣!

不僅辣,還很酸!

在鹹辣酸的前提下,還有甜的後勁,味道令人一言難盡。

他有理由懷疑,帝辰梟趁著時惜不注意的時候放了黑暗料理在湯裡。

喝了一口,帝爾就放下碗,“我不餓,你先放在這裡,等餓了在喝。”

“哦——”

“還有事?”

帝爾的言外之意是趕緊離開這裡,不要待在他身邊,他怕主子等他好了之後,會報復他。

可憐的帝爾,他還不知道,他已經被帝辰梟記恨上,打算親自訓練訓練他的能力。

時惜坐在床邊,低著頭,小聲的說:“帝爾,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傷害你,我就……就輕輕的踢了你一下,誰知道你……你,這麼不經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