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市裡醫院不得花很多錢啊。

村裡的各家才領了過年的錢。

都不捨得花。

前任村長是以前沒解放的時候就做村長的。

做了幾十年,也不會莊稼稼牆之事,只會做村長髮號施令。

自從蘇長鋒接了這村長之位,他一開始還能利用這幾十年的威望在村裡指手畫腳,後來被蘇長鋒給發脾氣一腳踢開,就窩在家裡生悶氣。

時不時的暗地裡指使村民們鬧事。

家裡的積蓄也是一天一天都花光了。

要不是大壯接了修路的活,恐怕今年都沒有錢過年了。

出了發不出工錢的事情,前任村長老趙高興的一蹦從床上下了地,東躥西竄的攛掇著村民們的火氣。

再加上他們家這也是欠了工錢的,以前當村長時候那甩胳膊甩腿的演講風格使得老趙半真半假義憤填膺的說著這欠村民工錢的可惡還有這個蘇村長的不稱職。

村民們這才那麼快的連成一氣的來找蘇長鋒家的麻煩。

崔容是個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的人。

在家裡愁雲慘淡的時候,氣的恨不得把老趙這種落井下石的人抽皮剝骨,可是事情過去了,又念都是同村的鄉親,也就不真的和人家生氣了。

此時聽到大壯說家裡閨女病了的事,一下就瞭解是家裡缺錢,就更原諒了兩分。

大壯看向蘇長鋒身邊的蘇茉。

穿著一身白色的羽絨服,他也不記得以前的蘇茉是什麼樣,好像只聽說非常的潑辣。

可是現在看著一點都不兇啊,只是覺得不像是他們這裡能養出來的水靈兒的人兒。

“俺,俺聽說你家女娃會治病,所以俺爹讓俺來請過去看看”。

蘇茉會治病,還是崔葆宣傳的。

自從從京城裡回來,這三舅舅就成了蘇茉的粉絲,處處的宣傳他外甥女多漂亮多能耐。

上次他是看蘇茉臨危不亂的給崔容診斷時,才覺得蘇茉會看病。

反正不管會不會,牛皮先吹出去再說。

此時聽到自己宣傳還真的是廣為流傳。

崔葆昂首挺胸的站出來:“會!當然會!不管是疑難雜症還是生死絕症,俺這個外甥女就沒有不會的”。

崔龍輝看看。

爹,牛皮吹大了哈!

崔葆擠眉弄眼。

你小子懂個屁,沒看到這有客人在嗎,不朝大了吹,難道朝小了吹。

“那個男人是誰?”

崔龍輝領會:俺也不知道,在鎮上碰到的。

崔葆:那就是了,你看看門口那車,這能是一般人嗎!

崔龍輝:老爹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