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遇笑,“這不是路上遇到好幾個女孩跟我打聽這東西哪裡買的嗎?”

紅姐也笑,突然她解開了真絲睡裙的結,本來就難被束縛的洶湧立刻爭先恐後彈跳出來。

何遇老臉一紅,立刻轉了過去。

身後立刻傳來紅姐的笑聲,“大家都是女人,你害羞什麼。”

“我自卑。”何遇木木地說到。

紅姐笑得更大聲了。

“你到底要幹什麼?”

“你也把衣服脫了。”

“……”

紅姐想讓何遇看的是她胸口突然出現的一小塊胎記一樣的東西。

事實證明,何遇也有。

同樣長在胸口,同一個位置。

“我怎麼沒注意到……”何遇取出鏡子,她對著鏡子摸上那塊胎記一樣的東西。

“孫濛濛也會有嗎?”

“扒開她衣服看看不就行了。”紅姐說。

何遇穿上衣服,她剛才不老老實實脫,估計也會被紅姐扒開。

郭勤走在校園裡,就是個引人注目的發光器。

一米九五的身高,肱二頭肌和胸肌緊實突出,被軍綠色的背心勾勒得一清二楚。

加上他身為軍人的不怒自威,自有一發側漏的霸氣。

這個年代還是極其崇尚軍人的,老師和學生對於郭勤都抱有十二萬分的善意。

比如,宿管大媽直接讓郭勤進入女生宿舍去找孫濛濛。

孫濛濛本能地警惕這個來找她的男人。

但男人只是自我介紹,然後確定她的身份後就離開了。

“濛濛,最近來找你的男人有點多啊。”舍友在一旁冷不丁說了一句。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好像沒有男生來找過你,不對,連女生都從來不找你呢。”

孫濛濛懟完人,就甩手離開宿舍了。

“濛濛怎麼變成這樣了,真是隻刺蝟。”

“那不是,以前的她多聰明。”

孫濛濛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這兩天她反覆多次開啟任務面板。

這個不明不白的神秘東西一直在,她無法與它進行任何的溝通,這讓她恐慌。

更讓她覺得不知所措的是,短短兩天,找上她搭訕的人,已有五個人。

那些人搭訕得還很奇怪,就像是確定她是孫濛濛後,彷彿完成一項任務一樣,徑直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