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國主一直以矜持端莊的形象示人,大氣高貴,現在如此激動忘形,真的是第一次。

葉知秋搖搖頭:“雪兒沒有同來,她有事不能分身。”

說話間,葉知秋扭頭打量四周,觀察局勢。

不看則已,一看,葉知秋驚愕無比!

這裡的混戰雙方,竟然都是青丘狐國的衛士!

這哪裡是紅山老魔攻擊青丘狐國,分明就是青丘狐國的自相殘殺啊!

而且,葉知秋極目遠望,在這片戰場上,根本就沒有發現外人,更沒有發現什麼紅山老魔。

“國主,這是怎麼回事?是你們狐國發生叛亂了嗎?”葉知秋茫然地問道。

青丘國主悽然一笑:“不是狐國發生叛亂,而是魔入人心,狐國很多人入魔了,受到了紅山老魔的控制。”

“啊?怎麼會這樣?”葉知秋更加吃驚。

就戰場上的形勢來看,入魔的狐國衛士,有七八萬之眾,幾乎佔據了狐國的一半兵力。

這麼多人集體入魔,倒戈相向,如何是好?

青丘國主搖頭,嘆息道:

“我也沒想到,形勢會惡化到這個程度……兩天前,紅山老魔強攻而入,魔影立刻散開,附在狐國衛士的身上。那些衛士隨即入魔,臨陣倒戈,成了老魔的爪牙。入魔的衛士們非常瘋狂殘忍,完全不念同族之情,大開殺戒。

被砍傷的狐國護士,又被魔氣感染,一起入魔。所以,魔氣就像瘟疫一般,在狐國傳染。不到兩天的時間,已經有一半狐國衛士入魔了……幸好地藏王及時趕來,他的定心咒對於阻止大家入魔,還有些作用。否則,只怕我此刻,也變成魔兵了。”

葉知秋頭大:“這麼棘手?紅山老魔在哪裡?”

青丘國主搖頭:“無處可尋。地藏王菩薩說,老魔已經散開了靈體,蔓延在狐國衛士之中。這些入魔的狐國衛士,可以說,都是老魔的化身。”

“不可能,老魔必定有真身!”葉知秋說道。

任何一個靈體,也不能玩這種無限分身的遊戲。

葉知秋也有撒豆成兵之術和分身之術,可是隻能維持片刻,更不能如紅山老魔這樣,同時附體數萬人。

所以葉知秋斷定,入魔的狐國衛士,不是魔靈附體,只是魔氣感染。

青丘國主說道:“就算老魔有真身,我們現在也沒時間去尋找。入魔之人越來越多,再蔓延下去,狐國之中,無人可以倖免。”

葉知秋將目光投向戰場,問道:“已經入魔的人,國主都是怎麼處理的?”

青丘國主一聲長嘆:“只能忍痛斬殺了……”

其實葉知秋也看見了,戰場上的廝殺非常激烈。

狐國的衛士們也顧不了同族之情,咬牙斬殺已經入魔的同族。

手足相殘,父子對陣的悲劇,正在這裡上演。

怒吼,慘叫,哭泣。

血雨沖天。

有些青丘國衛士不忍對自己已經入魔的親戚朋友下手,可是眨眼間便死在兄弟朋友的劍下,或者被感染入魔。

葉知秋心中一片涼意,又問道:“柳煙和夭桃幼藍她們,都在哪裡?”

“夭桃和柳煙,都在壺天大陣裡,守護著狐國最後的地盤。幼藍她……已經入魔了。”青丘國主說道。

“什麼?幼藍入魔了!?”葉知秋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