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鬱南抬手撫摸了下洛笙的額頭,不出所料,果然發燒了。這孩子是受不住這樣的懲罰的。

他盯著趴在床上因為發燒而呼吸沉重的洛笙,起身去浴室弄了一張冰涼的濕毛巾鋪在洛生青紫斑駁有些地方還破皮的屁股上。

這次的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哪怕是這樣的觸碰都疼的洛生“哼哼”起來,模模糊糊的說:“先生,對不起~”

鬱南聽著,微微嘆了口氣,神色未有多大的變化,給洛笙的屁股做了降溫處理,卻沒有上藥,既然沒有上藥,那麼哪怕洛笙暈過去,疼也還是疼的,並且,不到三十分鐘,洛笙就會醒。

趁著這個時間的空隙,鬱南起身走出客房,往懲戒室而去。

懲戒室內只開了一盞白熾燈,秦玄正對著室中央跪在一片堅硬的碎石上,挺胸抬頭收腹,雙臂自然下垂,將所有重量都壓在了飽受摧殘的膝蓋上,是個非常標準的跪姿,但也因為這樣膝蓋疼的他冷汗直流。

聽到身後的動靜,秦玄轉過臉,看著鬱南,期期艾艾的喚了聲,“主人。”

秦玄長的俊美漂亮,又是受訓多年的奴隸,而且還是鬱南的第一個奴隸,應該是奴隸中最瞭解鬱南喜好的人。所以他向來知道什麼時候擺出什麼表情,說什麼話能撫平男人的怒氣。

但這一次,他有些失算了。

看著鬱南一步步的朝他走來,氣定神閑的樣子讓他害怕,從前,鬱南對他是會露出情緒的。

在秦玄身邊停下,鬱南看著他一如既往的乖覺,冷笑了一聲,“規矩倒是沒忘。”

“主人,我錯了。”秦玄哀哀的認錯,身上透著一絲媚勁兒。

秦玄在受訓時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是按照鬱南的要求被一步步的教出來的,曾經鬱南也覺得他是個非常好的成品,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對自己的成品,他生出了一絲不喜感。

鬱南轉身從牆上拿了一條紅色蛇皮鞭子,長長的鞭子拖在地上,令人膽寒。秦玄看著,卻立刻做出了塌腰聳臀的姿勢,可鬱南卻淡漠的說:“躺著。”

秦玄立馬反應過來鬱南要鞭打哪裡,他養尊處優多時,也幾年沒有受過這樣的懲罰,哪裡受得住。可是這一刻他不敢反抗鬱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鬱南的狠絕。

不著寸縷的躺在地上,將平坦的腹部展露無疑,秦玄身體輕微的顫慄著。

鬱南看著,毫不留情的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肚子上!

“嗖啪!”一條耀眼的紅色貫穿腹部!

秦玄叫的慘烈,“啊!”

“嗖啪!”

“呃...唔...”又一條紅痕交錯,腹部這樣的位置實在是嬌軟敏感,這樣的鞭笞實在磨人,可他卻能維持住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姿勢。

鞭聲刺耳,那條紅色的蛇鞭像長著毒牙似得在他腹部上肆虐,秦玄痛的發抖,雙手死死的摳著地面,仍舊不敢挪動一分,甚至挺了挺腹部讓鬱南打的更加順手。他的表情痛苦而又美麗,和洛笙在捱打時的本質的可憐弱小不同,秦玄在痛苦之餘卻還能在特定的人面前維持著他那張臉帶給他的優勢,俊美漂亮的讓人憐惜。

鬱南看著,卻好像對這種模式化出來的表情有些厭煩了。

“嗖啪嗖啪嗖啪!!!”

“呼啊,呃...主人,奴錯了,奴不該和洛笙少爺起爭執,奴錯了。”秦玄沒有料到自己這個樣子竟然沒能討好到鬱南,心下真的慌了,只能趕緊求饒。

鬱南揮鞭子的手這才停下,微微眯眼,冷厲的說:“我的‘東西’你也敢打主意,你有幾個膽子。”

秦玄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料到鬱南會那麼在意洛笙,“是,是秦玄的錯,秦玄再也不敢了。”

“你打的什麼主意我知道,我這個人除了訓教之外的東西,都不關心,能讓我滿意,伺候的我舒服就行。但是,但凡我碰過的東西,不能讓別人再碰,這個規矩,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

“是,奴知錯,奴再也不敢了。”秦玄忍著腹部火燒火燎的痛,一個勁兒的認錯。

“那錯了就受罰吧。”

鬱南扔了鞭子,直接叫了那兩個懲戒師中的一個進來了。

“鬱南大人。”

“藤條,小號,一百。”

說著,鬱南坐在室內唯一的沙發上,看著秦玄被那個懲戒師拖拽起來就地擺成了跪趴的姿勢。

藤條一百不算正式的懲罰,所以並沒有“前戲”,但這不算正式懲罰的懲罰,卻因為工具的威力而顯得比正式懲罰更加狠戾。

秦玄跪趴著,背腰連著屁股的弧度十分優雅漂亮, 他知道這才是懲罰的開始,所以而當那帶著駭人之聲的藤條抽在他白皙的屁股上時,他卻不敢像洛笙那樣大叫出聲,而是將痛叫化為報數聲“一!!!”

那懲戒師的技術很好,這一藤條讓秦玄疼的不行,但他屁股上卻只有一道小小的紅痕,不注意看都看不見,但那疼卻像是被火紅的烙鐵燙了一下,疼到了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