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衛箬衣回到華晨殿的時候,裡面已經是一片觥籌交錯,歌舞昇平。

與適才在殿外的血腥的比試相比,這裡面端的是太平盛世的華美氣派。

“怎的去了那麼久,傷很重嗎?”衛箬衣才坐下,衛燕就小聲的問道。“我看看你的臉。”

“還好,都是小傷,在外面稍稍的休息了一下才回來的。”衛箬衣低聲笑道。

“是出去偷吃了吧。”衛燕看了一下衛箬衣的傷口,見已經塗了藥膏了,而且傷口的確很淺,這才放下心來,他悄聲對衛箬衣說道。

衛箬衣一驚,她剛剛回來的時候已經擦過嘴了。

“這裡。”衛燕抬手將粘在她衣袖上的一條雞肉絲給撚了下來,“下次出去偷吃東西,記得收拾幹淨一點再回來。”說罷,他的眼底一片溫潤。

衛箬衣有點心虛的抬眸,蕭瑾也回到了皇子的位置上,只是他坐在最偏僻的角落裡面,便是連尚年幼的十二皇子都坐在他的前面。

“崇安啊。”皇上笑眯眯的看著已經落座了的衛箬衣。

“陛下。”衛箬衣忙起身行禮。

“你適才贏了那庫爾德王,說吧,有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皇上笑問道。

衛箬衣的身手不錯,不過聽聞她大字不識幾個,還弄出過笑話來,所以皇帝現在也十分的猶豫。按照道理來說,衛箬衣能承繼衛家刀法,而衛毅也有意成全她,那自己的確是應該給一個機會給衛箬衣去歷練歷練的,但是衛箬衣畢竟是一個女娃子,帶兵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她能不能服眾都是後話,首先她一個養尊處優的郡主,能不能吃得了軍營的苦就是首要的方面了。

若是隻有功夫,卻沒排兵布陣的謀略,也不堪大用,僅僅只能留在京城當一個女侍衛什麼的。

皇上現在心底也是十分的為難。

“陛下。臣女做的都是應該做的事情。”衛箬衣說道。

“哈哈,衛愛卿,你是個素來不謙虛的家夥,怎麼教出一個會謙虛的女兒來了。”皇上哈哈的一笑,對衛毅說道。

衛毅忙抱拳,“臣惶恐。”

“你惶恐什麼。”皇上看起來心情甚好的樣子。“你從來就不知道惶恐兩個字怎麼寫的。”

陛下此言一出,眾朝臣的臉色變的都十分的詭異,一個個的都朝龍顏上看去,想要探究陛下這句話的含義為何。

陛下的臉上依然笑眯眯的。

“臣自幼年便就是這個樣子了。”衛毅笑道,“陛下是最瞭解臣的。”

“哈哈。是啊。”皇上仰天一笑,神情甚是喜悅,“衛卿與朕相識與微時,如今一晃都已經二十多年過去了,時間真快。好了,你我君臣的情意回頭再敘,你那閨女養的好,想要點什麼賞賜?”

“皇上問你呢。”衛毅對衛箬衣說道。

“皇上,咱能不能先記著?”衛箬衣腆著大臉笑道。

她這話一出,眾人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