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柳狂暴的攻擊,總會給人一種錯覺,就是她的美貌……是騙人的。

尤其手上一把菜刀,很容易給人一種‘潑婦鬧事’的感覺,但她又是那麼的美,所以讓人們的感覺很複雜,說不出是好是壞。

但這菜刀,真的是發揮了讓人無法想象的能量。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內力再足一磚拍倒……果然是千古不變的硬道理吶。”

陸羽長長嘆了口氣,若說此時撫柳的攻擊像什麼?簡單來說……噼裡啪啦!

一通猛砍,然後回來,狂笑著看著大家,然後大聲說道:“太爽了!”

是啊,一個諾大的兇獸,被她砍成了無數段,這還真是讓人有些無法理解的事情吶,關鍵是……砍死不就完了?犯得著碎屍萬段嗎?也沒有那麼大仇怨吶。

這裡的夜晚,彷彿比外面的短很多。

才兩隻兇獸被砍死,天就亮了起來,並且亮的很快,人們看到天亮的跡象,轉頭看向旁邊,便是這轉頭的動作,天色已經大亮。

“看來我們只能白天休息,晚上再行動了。”

陸羽點頭說著。

一群人連忙問道:“我們不是應該快點到下面去嗎?為什麼還要在這裡待著?”

陸羽輕輕一笑,指著撫柳和上官青玄兩個人說道:“因為他們還沒有說實話吶。”

“說實話?”

風鈴皺了一下眉頭,轉頭向兩個人望去。

撫柳是一副我問心無愧的樣子,什麼都不會說。

上官青玄卻是心虛,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珠子,說道:“這個……殺掉一隻的話,好像會給一個。”

竟然是內丹!

眾人這才明白,原來他們是得了好處,只是沒有上交!

“我說上官青玄啊,我們的規矩……難道你忘了?有什麼東西,都要給小羽讓他分配一下,你這樣想要獨吞的舉動,實在是不妥啊。”達蒙道。

上官青玄道:“那……那撫柳姑娘也沒有說啊!”

達蒙翻著白眼道:“你能進小屋給小羽暖床再說!人家是自家人,誰多誰少又能怎麼樣?你能一樣嗎?”

“這……我……”上官青玄咬著牙,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道:“我也行,我也去暖床!”

“……滾!”

陸羽罵了一聲,然後走回到自己的小屋之中。

一邊走一邊說道:“這東西,誰打到的就是誰的,沒有什麼好說的,畢竟是我們一直的規矩,之所以不下去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我原本是想要等以後有機會了再給你們做兵刃的,但現在看來,這項工作怕是要提前了,若是沒有一把趁手的兵刃,怕是接下來要寸步難行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其實……對於內丹這種東西,大家也都知道誰弄得是誰的,這就是一直以來的規矩,達蒙之所以要說之前的那些話,說白了,就是在拍陸羽的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