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的是誰?這般在意還要解釋什麼嗎?

“歡兒,閉上眼睛”,顏洛抱起歡兒,追隨無顏而去。那邊是什麼場景,他能想象的到。

“哦~”,歡兒把糖葫蘆用手咬住,而後扯下發帶,用髮帶矇住自己的眼睛。隨後安慰著著急的顏洛,“沒關係的,歡兒保證不看,只是這次無顏哥哥好像格外緊張”。

緊張也沒什麼事,就怕緊張之後的瘋狂!

沒有人嗎?無顏看不見周圍是怎樣的情景,只能憑藉聲音心跳感覺。空中之中有塵土的飛煙,在飛煙之下還有血腥味,很濃烈。

無顏的步伐慌亂了,盲目的在殘屍斷臂之處遊走。在這他感覺不到一個活物,她可是出事了?心中勾勒出的身影,一顰一笑讓他煩躁焦慮不安。

“誰,誰在哪?”,無顏突然轉過身來,大聲喝道。

顏洛抱著歡兒,從不遠處走進。地上的場景,讓他皺眉不已,坑坑窪窪、死屍遍地,可以說是一小片人間地獄了!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許那刻他應該過來瞧瞧的。

“我,顏洛”,顏洛緩步而來,聲音清冷。

無顏收了手,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向顏洛問道周圍的情景。顏洛嘆氣搖頭,避開無顏的問題,反問道:“顏,你可是忘了你的這雙眼睛是如何瞎的嗎?你忘了你這麼多年來的隱忍嗎?”。

“沒有,我沒有忘記,但是她……”

顏洛與無顏靜靜相對,一滴一滴的雨水滴落在臉上。糟糕的心情,不知道一場雨能不能沖刷乾淨。

為歡兒擋住一部分雨,顏洛轉身不再去看無顏,道:“這次刺殺是蓄謀已久,除了他之前的恩怨之人,還有宮中的以及不少江湖之人”。

“我知道這點,不用你說……”,無顏急促的說道,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那好,今夜我當沒有見過你。你要是想出氣,我也不攔著你,只是明日我要是在相見歡見不到你,你是知道什麼後果的”

什麼叫做:人倒黴,天在看!蘇傾酒算是見識到了。這特麼被人追著跑就算了,老天還給她來一場雨,要不要這麼給力啊?

好在,齊墨軒的意識清醒回來了,如今也算是半個助力。看著身後之人,與前方的路,司空凌選擇了樹林。

“我帶了一些招蟲的藥物,一會你撒一些吧……”

毒王就是毒王,出門帶著的藥都和人不一樣。只是在這種環境,你確定不是給自己找事?

“那個,他們要是攻擊我們怎麼辦?”,蘇傾酒問道。

司空凌想了一會,道:“哦,我忘了,我們好像不會驅蟲。這個就不用了吧,送你了”。

“咳~”,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被口水給嗆死了。蘇傾酒拍打著胸口,知道司空凌的是毒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弱智呢?

現在是什麼情況,咱能認真點,別這麼搞笑行嗎?被人追著玩的感覺,實在不咋地!不過說起來,驅蟲這件事她好像也能做啊!

冰涼的手感,似乎有靈性一樣,懂得她的心思。這或許是一個機會,只是也有可能是另一個深淵。

寬大密集的樹葉,遮住了部分降落的雨滴。蘇傾酒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倒吸一口冷氣,手臂上的傷再一次刺疼了她的神經,眼下他們的處境也還是好不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