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方素那老東西的確不怎麼樣,但是酒兒你沒事也最好不要去招惹他,他能爬到今天的位置,也是有些本事的”,齊墨軒附在蘇傾酒的耳邊,輕聲說道。

蘇傾酒看在跪在冰面上的小德子與方素二人若有所思,那個小德子才是正常的反應,凍得渾身發抖,而方素卻像是沒有什麼事的,看來他是一個內功了得的高手。

“他會武,很強……”

“是的,不僅如此,他還有一股特別的勢力,所以要小心……”

連一個太監都自己的勢力,蘇傾酒握緊拳頭,她要變強必須的變強,然後培養勢力可能會慢點,不過在此她可以招收一些現成的。

“小德子,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齊浩臉上的肌肉都抖動起來,看來是忍得異常辛苦。想當一代明君,奈何手底下沒有一代賢臣。或許有良臣,但早已被他自己驅趕抹殺了。

“奴才冤枉啊,奴才與王妃素不相識,奴才也只是聽命令辦事……”,頭磕在冰面上,發出砰砰的聲音。

原諒還是不原諒蘇傾酒看著齊墨軒的側臉,這事對她來說影響不大,小德子的處罰可有可無,畢竟只是最小的還是一隻替罪羊。

“冤枉你,那也是你自找的不是嗎?”,齊墨軒態度強硬無比,似乎是非要一個結果了。

下命令的事齊浩,齊墨軒可是在逼齊浩?兩人的關係真是讓人看不懂。君與臣,都已不在信任對方,卻還被捆綁在一起。

“齊墨軒,你是要朕處死小德子你才滿意嗎?”,齊浩不可抑制自己的怒火,在大殿之中公然推翻了桌上的奏摺。

齊墨軒臉色不改,這點對他似乎一點影響都沒有,嘴角帶著淡淡的笑,道:“臣何曾說過要小德子的命?皇上既然不願下命令,那本王的王妃總得要一些補償吧”。

“哦?補償”,齊浩鬆了語氣,開始自顧自的整理桌上剩下的奏摺,“墨軒。你想要什麼補償?”。

齊浩的語氣讓蘇傾酒覺得一陣不舒服,這完全就是心理有病的感覺。難不成君主當久了,心理有陰影?

“本王的王妃受的委屈是隻有本王的頭銜,不如皇上封她一個獨立的,比如:正一品誥命夫人”

呵呵~還正一品誥命夫人,齊墨軒怎麼不讓齊浩封她個郡主公主什麼的,那個似乎不是更壓制人。這個一品誥命夫人,她何德何能配得上,這不是竟給她製造輿論嗎?

一下子又到了輿論的浪口,她很想安安靜靜的做個普通人的。

“好,朕準了,你們走吧!”

蘇傾酒不記得自己如何是離開宮殿的,面對齊浩那張想要殺人的臉,她都不明白為何齊浩就那般輕易的答應了齊墨軒的要求。

臣對君提要求,令君不痛快,君竟然沒有拒絕,這算是怎麼回事?

冷血在宮殿之外等待,蘇傾酒看到了他肩膀上的小紅鳥,忍不住逗弄道:“小鳥,你過來。說一聲墨王妃好,不然就把你拔毛煮湯喝”。

原本打算問齊墨軒是怎樣一回事的眾人,在蘇傾酒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內心早已崩潰了。與一隻鳥說話,鳥聽得懂嗎?就算聽得懂,這前幾天還費心的給治傷,一轉眼就這樣,變化也太快了。

“墨王爺救命,墨王妃

要殺鳥了……”

口吐人言,這是一種什麼震撼!這年頭鳥都特麼成精了嗎?誰教的墨王爺、墨王妃。蘇傾酒注意到了冷血旁邊的一個人,嘴角掛著壞壞的笑,可是這個人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