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裹一邊說道。

“夫人,都是我不好,忘記給你拿個東西墊在下面了,這凍了以後可是要落下病根的。”

說話間同扶花一起幫她捂腿,這一凍要是不注意,以後作下了病根就有的痛了。

鳳九聞言,連忙搖了搖頭:“好了,你們這捂也捂不熱,趕緊的起來,我們趕快下去,龍果得趕快入藥才行。”

說著掙紮著就要起來,扶花和扶月自然,也是知道龍果需要盡快入藥,但看著鳳九現在的樣子哪裡還顧得上來。

倒是一旁的扶風,二話沒說將鳳九背到自己背上。

“趕緊下山,山下暖和一些,夫人此刻再呆在山上就危險了。”說著二話沒說就飛身往山下掠去,扶花和扶月則反應過來,連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寒風呼嘯,吹的鳳九的臉都沒有知覺了,眼皮子都吹的發疼,若不是想著顧浮生的藥,恨不得馬上就好好的睡上一睡。

因著擔憂鳳九,是以幾人的速度都提升到了極致,花了大半天上山,沒廢多少功夫就下山了。

一下山扶花就在一旁升火,扶月則是將衣物全都裹在了鳳九的身上,火已經升了起來,但幾人都不敢將鳳九往火邊挪。

只能扶著她在火堆的外圍處坐下來。

鳳九不停的搓著自己的手,恨不得馬上就暖和起來,在幾人的努力下鳳九的身子終於漸漸回暖,等不及休息鳳九連忙跑到火邊將龍果入藥,制藥去了。

因為顧浮生沒在,是以,不可能熬成藥水了,熬成水的話,估計等不到帶回宴都,鳳九將其製成了藥丸。

藥丸制好後,幾人沒再多做停留坐上了馬車,往太安縣城去了。

到了太安縣城扶花和扶月,讓鳳九在太安休息一晚,被鳳九拒絕了,鳳九哪裡休息的下,只要一想到顧浮生的毒還沒有解,她就恨不得馬上趕回宴都。

還有一個原因,她沒說。

顧浮生的突然離開,臨走時閃爍其詞的眼神,讓她心慌,她覺得肯定是出了什麼事兒了。

這樣想著,她恨不得額馬上就回到宴都才好。

然而,事實往往是天不遂人願。

在半路上鳳九終於沒熬住,生病了,原本趕路的他們不得不停了下來。

風機躺在客棧的床上,整個腦子都是暈乎乎的,渾身發涼,尤其是雙腿,彷彿置身在冰窖一般,膝蓋處鑽心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緊緊的拽住了身下的床單。

“夫人,夫人,你怎麼樣,扶月已經去熬藥了,很快就好了。”

扶花看著躺在床上的鳳九,恨不得自己替了鳳九痛,扶花的心裡就越發的擔心起來,鳳九整個人都有些迷糊,伸手抓住扶花的手:“拉我起來。”

鳳九的聲音,因為疼痛有些顫抖,扶花聞言連忙拉著她的手將她扶了起來。

“夫人……”

鳳九強忍著痛從身上摸出銀針來,撩起裙角深吸一口氣,往膝蓋處紮了幾針。

因著鳳九整個人都不在狀態,並不能施展九轉還魂針,不過是普通的銀針過穴止痛,然而並沒有什麼效果,良久那鑽心的疼痛並沒有得到緩解,鳳九悶哼一聲倒在了床上。

“扶花,用生薑給我熬一鍋水來,我要洗澡。”說著鳳九頓了頓:“再加艾葉,不,不要艾葉,加紫蘇,水要熱一點。”說完後,鳳九緊緊的將被子裹在了身上,扶花將床尾的被子抱到鳳九的膝蓋處蓋上去後急急的轉身出去了。

不消一會兒,扶月就端著藥從外面進來了。

鳳九二話沒說將藥喝了,苦澀的味道頓時蔓延在整張嘴裡,突然間鳳九格外的想顧浮生,想他在自己喝藥是遞來的蜜餞,還想他帶著藥香的懷抱。

這樣想著,鳳九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豔麗的紅色,鳳九彷彿一個過客一般站在熟悉的院落裡,院裡人聲鼎沸,歡聲笑語,但那些人彷彿看不見自己似得,她看見顧浮生穿著火紅色的喜服,紅燭高漲,蓋頭微挑,入目的是一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龐。

“顧浮生……”鳳九大叫一聲,心抽痛著,然而顧浮生彷彿沒聽見她的聲音一般。

“夫人,夫人,你醒醒。”

就在鳳九想要上前打掉顧浮生手裡的酒杯時,猛地傳來了扶花的聲音,腿上的疼讓她猛地回過神來,睜眼,就看見扶花焦急的看著自己。

“扶花?”鳳九一時間有些茫然,隨即腿上的痛讓她明白過來,她剛剛是在做夢,可是那麼清晰,清晰到她彷彿身臨其境一般。

“夫人你做噩夢了?熱水已經好了。”

扶花小心翼翼的扶著鳳九,看到鳳九眼角還未擦去的眼淚。

“我夢見顧浮生成親了,新娘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