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短短的等待之後,山伯和月芙總算是坐上了祝家派來的馬車裡,果然是不出這二人之所料,祝家派來的馬車也是時時刻刻沒有忘記展示他們就裡是有錢大佬的屬性。

這馬車是兩匹通體黑色的駿馬給拉著走的,豈不說這車廂的豪華,就是這兩匹黑色的駿馬,那也是不少於千金之數,而且看這馬的流暢的線條,還是那種最好的汗血馬。

這是可遇而不可求得頂級好馬。

這些馬的父輩和母輩那都是由著天上的天馬的高貴的血統,所以才能在人間的馬裡傲世獨立,成為了所以達官貴人們爭相購買的名貴馬種。

汗血寶馬不容易得到還不容易馴服,所以就算是有人出很高的價格買到了汗血寶馬,但是沒有一個可靠的可以馴服這匹馬的熟練的馴馬人。

那也算是白花了冤枉錢,沒有馴養過的汗血寶馬是隻有野性沒有服從性的,所以就算是出了錢,如果沒有能夠馴服來歸於自己家裡所用,那這匹馬最後的歸宿也是一個死字而已。

不過,這祝家的確是讓月芙有些看不懂了,按照的英臺說法,他們家是略有點小錢而已。

只是看這個派頭估計英臺的小的範圍和普通人的小的範圍的比例是不怎麼一樣的。

月芙就看著還依然是興高采烈地山伯就有點發愁,心裡想著,這孩子未免也是過於老實了一些,難道他是沒有看出來,他們的禮物不太可嗎?

現在這個樣子。哪裡是一個張書桌可以解決問題,還隨便都是要兩張書桌才可以解決問題的吧。

不過看山伯很開心的樣子。

月芙也是不想要這個時候當一個壞人,當頭給別人一盆冷水的行為,屬實是不太可以。

如此沒心沒肺的傻樂倒也是不錯,反正事情都是這樣了,就破罐子破摔好了。

最壞也不過是如此而已。

“月芙,你有沒有覺得有什麼地方不一樣嗎?”

坐在了這豪華的車上,山伯對著月芙問道。

一行老淚都要被這一句話給逼了出來,月芙心裡想著,梁山伯你這個榆木腦殼也是有開竅的時候,這個時候才看出來這英臺完全都不是平常人嗎?

不過這個時候知道還不晚,所以正要誇獎他的時候。

就聽山伯徐徐的說道:“這次來接我們的車和上次來接英臺的車是不一樣的。”

“什麼?”月芙遲疑的說道:“你就覺得這點不同了,沒有覺得其他的地方也有不同嗎?”

“有呀!”

“哦,是哪裡,你說我聽聽。”月芙沒有想到榆木也有開竅的時候,立刻就分外興奮的說道。

“英臺的車的顏色是不是要比這個要不一樣一點,在我記憶裡是這樣的,你說是不是,嶽同學?”

山伯有些迷惑的對著月芙說道。

“嗯,你說的對,他的是粉色的這個是黑色的。”

月芙收回了剛才對於他的所有的好的評價,就是不想理他而已,這樣的遲鈍的腦子真實的存在的嗎?

在月芙的心裡果然是無比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