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管民一知道許若雲已經這事情告知給蒲葦的母親聽時,他立即去找了連如斯,讓他自己想辦法應對吧。

連如斯聞言,轉動了一下手中的手機,而管民一算是看清楚了,那正是蒲葦的手機。

所以說,他現下真的將蒲葦關了起來。

“如斯,你怎麼跟蒲葦吵架,也不應該將她關起來吧。”他得趁兄弟還沒釀大成禍,便是開口勸一勸。

連如斯橫了他一眼,“這與你無關,你管好你自己的女人就可以,讓她不要再亂說話。”

說罷,他便是跟想到什麼一樣,立即起身拿起外套就要走出辦公室,身後傳來管民一錯愕的聲音。

“如斯,你要去哪裡?”這才剛上任,老是坐不住,為了他那些兒女私情,整日連工作都不要了。

管民一想想還是有點鄙視連如斯。

……

被關在這裡的兩天,蒲葦雖然是對連如斯感到絕望,可是她並沒有放棄想辦法逃出這裡。

她每天吃完午飯,看見張嬸出去買東西后,她便是在屋子裡來回走。

雖然經常來這房子。可是每次來都是匆匆忙忙的來,再匆匆忙忙的走,根本沒仔細去逛過這房子。現下如此一看,發現這房子還真大。房間也不少,但她一直都是跟連如斯住在主臥室裡,壓根就沒想過要去看其他房間。

蒲葦將二樓的房間看了個遍,發現所有的窗戶都是有防盜網,而且連陽臺也裝了。

她繼續不死心的跑到上樓去。

二樓太低,怕人爬進來偷東西才裝了防盜網,那麼三樓比較高,就應該不會裝防盜網了吧。

如此一想,蒲葦走到三樓,開啟了第一個房間,發現三樓的窗戶還是一樣有防盜網。

她咬咬牙,繼續看了另外幾間房間,發現都是有防盜網,連陽臺也是。

過分!

剩最後在走廊角落的房間,蒲葦抱著一絲希望過去想開啟房間門,發現門被鎖得緊緊的。她扭不開,也沒有這房子裡的任何一把鑰匙,所以她只能離開三樓。

恰好聽到樓下有開門關門的聲音,她只得回到二樓的臥室裡。

她剛躺上床沒多久,房間門就被開啟,蒲葦翻身背對著房門,沒有因為開門聲而轉過頭去。而身後傳來的腳步聲,讓她知道來的人是誰了。

不會兒,她床邊的位置陷了下去,臉蛋也隨之被一隻帶著溫熱的大手給覆上。

蒲葦此時想本能躲開他的手,可卻不想與他有再多交談,便是閉目不再給予理會。

“我知道你沒睡。”他清冷的嗓音在這偌大的房間內緩緩地漾開。

蒲葦儘量讓自己的呼吸均勻,繼續裝睡。

然而下一秒,她眼際的位置也陷了進去,眼前有風掠過,教她的睫羽不受控制的顫動了一下,眼睛意識下微睜開了一條細縫。卻看到了她的手機。

蒲葦立即伸手拿過放在自己眼前的手機,心中訝異著連如斯怎麼會突然把手機還給她?

“給你母親打一個電話。”清冷的嗓音在她身旁響起,蒲葦皺著眉頭往他看去。

只見他俊美的臉龐依舊是一片冷漠,眸底也沒有任何情緒。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他真的搞不定她的母親嗎?

“說你已經到泰國旅遊,別說漏什麼。”他帶著命令的口吻讓她極度不悅。

“呵,憑什麼?明明是你軟禁了我,憑什麼我就一定要聽你的話向我媽撒謊?”她冷笑,心中一片冰涼。

“蒲葦,你若是不按照我說的做,那麼你就會失去將你父親救出來的機會。”他俯下身子,毫無感情地伸手扣住她的下巴。

她的心一顫,“你說什麼?”

他鬆手,轉身走到臥室的沙發坐下,臉色自若的道:“我會進去環亞工作的原因是因為你父親當年的案件與蘇震南有關。”

“那你查到什麼沒?”果真是跟蘇震南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