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蓉雖說明面上不說,但卻還是對榮欽有所改觀,畢竟他是一個忽然冒出來的庶子,能住進侯府就已經是他的榮幸,若真是可以贏得榮欽的信任,從此以後留在侯府做個無所事事的公子哥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除了榮欽,他更好奇這位柳嫣兒妹妹的來歷,雖說並未直接問出口,卻還是拉了椅子湊近些。

“一看便知道嫣兒妹妹是個細緻姑娘,難怪我家兄長把你當做寶貝一般,連進門都要扛著。唉看得我都有些眼熱呢,改日我也扛茵兒去。”

這事兒確實是不怪榮茵多心,畢竟這麼大年紀的兄妹都是要避嫌的,沒見過誰家兄妹還像這樣親近。

聽到這樣的話,顧灼華也是下意識的看向榮欽,心道都是他惹得麻煩,當初非得用妹妹的身份安排她,這會兒想換也換不了了。

榮欽收到顧灼華的求助訊號,當即抬手點了她的額頭,笑著為她夾了一塊肉,隨即看向榮蓉沉聲解釋。

“年幼時我爹對我們要求嚴格,大哥早逝,我爹不希望我再入戰場,卻還是傳授我武藝防身,灼華不同,尚在襁褓時便遭逢柳家變故,並未回過侯府,你看看她的手便知道這些年她的辛苦,現在,我自然是要把她捧在手心裡。”

說著,榮欽當真伸出雙手把顧灼華的臉捧在手心,一雙眼中盡是深情,就連顧灼華都差點信了。不知道為什麼,和他對視的時間一久,心跳就變得『亂』七八糟,胸腔中一股特別的情緒呼之欲出,與此同時,眼眶都熱熱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開口假裝咬了榮欽的手指,伸手拉開了榮欽的一雙手。為避免和他直視下去,轉過臉和榮蓉聊起來。

雖說並未喝酒,但榮欽看到顧灼華和榮蓉坐在一起還是覺得有些彆扭,不是吃醋,而是覺得,兩個人莫名其妙的不搭調,雖說都是灑脫隨意的人,但榮蓉怎麼看都帶著一股子痞氣,顧灼華坐在他身邊就很不安全的樣子。

“嫣兒,時間不早,該回房休息了,別忘了明日一早的晨練。還有榮蓉,你既然沒什麼事可做,便也跟著一起練輕功。”

說完,未等顧灼華反應,便直接被榮欽拉回了房間。

坐在床邊,顧灼華一臉好奇的託著下巴盯著榮欽的一雙眼。

“喂,我怎麼覺得你對榮蓉有意見呢?現在他不在,你和我說說,都是一家人總要有個人和他搞好關係,不然都沒有一家人的樣子了。”

“不必理會他,只要你和我有一家人的樣子就好。所以,你現在是不是該邀請我上你的床榻?”

當然用不著邀請,因為榮欽已經自己走過來了,仗著身高和力道的優勢成功把顧灼華壓在身下。

燭火忽然之間便熄滅,床榻的簾幔飄然落下,一切歸於沉寂的時刻,只有房間裡傳來些聲響。

幾日的時間過的張牙舞爪,轉眼便到了中秋當日,唐風松以攝政王的身份在皇宮內召開團圓宴,刑部的郭肅和榮欽自是也在邀請之列,除此之外,還有御史大夫虞立。

自打唐喻斟離開後,除去六部尚書和御史大夫以及太傅二人尚在朝中,其餘的小官幾乎全部被更換,不是給唐風松送了銀子,便是和他沾親帶故,雖說眾人頗有微詞,但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眼看著皇宮內張燈結綵,卻也沒有多高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