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灼華張著嘴,吃飯的動作也一併停了下來,然後抬頭看向榮欽,“你剛才是不是說了‘以後’這個詞?你別告訴我,你媽這是要留下,我以後都要這樣偷偷『摸』『摸』的吃飯。 .”

榮欽隨意坐在了對著床的沙發,“偷偷『摸』『摸』吃飯怎麼了?有的吃不錯了。”

這榮欽的剛才沒有否定啊,所以他媽要是要回來了唄?我的天啊,那她以後真的是有飯吃不錯了啊。

“你說你這是因為什麼呢?為什麼你慢慢留下,我不能去吃飯了?”這才是最讓她不解的事情啊。

剛才他媽媽看著也挺好的,沒有如何啊,自己憑什麼見不了人了?

“我媽一直在催婚。”榮欽無奈的解釋。

顧灼華嘴巴微微張開,極有深意的看向榮欽,想不到這所有的霸道總裁,都不能逃脫被父母催婚的命運啊,真是太悲慘了。

“你搖什麼頭?”榮欽被顧灼華那同情的眼神看得一臉不自在,自己什麼輪得到這丫頭同情自己了。

“我搖頭是我覺得可怕啊!唉,你們這種有錢人的命運真是太悲慘了,什麼門當戶對啊,什麼政治婚姻什麼的,嘖嘖嘖,想想都可怕,還是我這種小老百姓好,從來不用擔心自己的婚姻大事。”

榮欽聽著顧灼華的吐槽,冷冷的說道,“那些跟你我都沒有關係,總之,你躲著點我母親是了,她若是問你是什麼人,你說是女僕。”

顧灼華抽吸了兩下鼻子,“女僕住在客房,這不合理吧,你媽肯定能發現問題啊。”

榮欽想了想,覺得顧灼華的話說的有些道理,所以為了謹慎一下,將顧灼華從二樓扔到了一樓,還把她原來的工作從保鏢降級到了女僕。

顧灼華傻傻的看著送到自己屋子裡的掃帚和抹布,真是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她為什麼要說出那麼一個提議?

她只要偷偷的躲在屋子裡,一直不出來不好了?為什麼她還要說不合理?現在好了,現在非常合理了,因為自己已經真的變成女僕了。

想不到她活了這麼久,竟然淪落到了給別人當女僕的地步。可是因為自己和東方裕的約定,她又不能反抗,只能逆來順受,她也是不容易。

好在榮伯知道她本來的身份,雖然給她安排了工作,但也都是非常輕鬆的,而且顧灼華倒也挺喜歡的。

為了儘量減少她和安繡繡的見面的機會,所以她被安排到了廚房去打雜,反正安繡繡是不會進廚房的,所以這個工作可以說是最安全了。

而且顧灼華還不用餓著自己,算不能桌吃飯,但是總歸是少不了吃的。她即不用見榮欽和安繡繡,也不用膽戰心驚,也算是個不錯的工作。

顧灼華是安分了,但是安繡繡肯定是不會了,安繡繡一直記得顧灼華的模樣,那麼漂亮的女僕,還和自己兒子走的那麼近,一定不是個安分的下人。

雖然在自己兒子面前,她說的是不能有下次,但是保不準那女僕又會使什麼手段呢,安繡繡怎麼可能會把這樣的人留在自己兒子身邊?

安繡繡變著法的在莊嚴走來走去,抓住一個女僕要看看她的模樣,可是她找了這麼久,竟然一直都沒有找到顧灼華,難道是榮欽把那個丫頭藏起來了?

如果真的是自己兒子藏得人,那這個女人更有問題了,如果是個普通的僕人,何必藏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