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人道:“你是不是夢見酒吧了?”

李毅驚訝道:“你怎麼知道的?”

山人又問道:“你為什麼去酒吧喝悶酒?”

李毅搖了搖頭:“不知道,多半是生活不順心吧!”

山人道:“你看,人就是這樣,總喜歡選擇性的遺忘。十歲以前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李毅道:“不記得多少。除非有幾件事件影響特別深刻的,才有點印象。”

山人道:“這就是選擇性記憶。有些時候,你記住的,並不是幼時真的發生過的,也許是你夢裡夢見過的,你相信嗎?”

李毅道:“有可能。小孩子有時候會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山人道:“如果現在是你在做夢,你可願意醒來?”

李毅笑道:“山人師父,你多慮了,我剛才的確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在酒吧喝酒。那應該是你使了催眠大法吧?”

山人道:“我沒有催眠大法。”

李毅道:“我們不要討論這些深奧的問題了。太過玄之又玄了!我們還是趕緊想辦法,怎麼樣才能找到林楓和妙可吧!錢多和劉傑,還在下面沒上來呢!”

山人道:“你真的不願意醒來嗎?”

李毅道:“莫名其妙!”

山人道:“你肯從這裡跳下去嗎?”

李毅道:“什麼?我為什麼要跳下去?這麼高,跳下去,非得粉身碎骨不可。”

山人道:“你明知跳下去會粉身碎骨,為什麼還要執著的尋找林楓和妙可?”

李毅怔住了。

山人道:“如果妙可拉著你的手,你肯跳下去嗎?”

李毅皺眉道:“山人師父,你這是怎麼了?老是說跳崖啊跳崖的,難道,是你讓妙可跳下去的?”

山人輕輕搖頭:“罷了,你還是不願意醒來。”

李毅覺得此人有些神經質!

世外高人,一直隱居,難免有些孤僻的壞習慣吧?

他打電話給錢多。

“怎麼樣?太晚了,你們還是先上來吧!晚上野獸多,怕出意外。”李毅說道。

“毅少,找不到林先生和妙可啊!如果晚上找不到,那他們肯定會被野獸吃了!”錢多焦急的道。

“你們先上來,我們再想辦法!”李毅沉聲道,“這麼黑燈瞎火的亂找,也不是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