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這麼辦事的?”

武器店內,吉多正在屋內慌亂追著妮娜詢問為什麼,就好像夫妻鬧彆扭,阻止生氣的小媳婦回孃家一樣,讓唐銘都看不下去了。

有沒搞錯,就算是回孃家,不也就在城衛堡嘛,跑一跑來回也就半個小時,你慌張個毛線。

唐銘對吉多的表現相當不滿意,就這定力還想當全國第一強者,做夢去吧。

回頭看依舊笑意盈盈茜莉雅,唐銘忍不住沒好氣道,“你還笑,我只不過叫你跟妮娜談談心而已,你把人都忽悠走了算什麼事啊,這不是強行拆散人家小兩口麼?”

“什麼拆散小兩口,都還小呢,你注意點言辭好不。”茜莉雅橫了唐銘一眼,嗔怪道,“你就是擔心妮娜跟我回去了,沒人給你做飯洗衣是吧!”

“我的問題只是佔據其中一點點小比例而已。”唐銘伸出拇指和食指搓搓,一幅義正言辭的樣子,隨即又惆悵道,“不過,你把妮娜帶走,我和吉多的生活質量肯定要下降不止一半啊。”

“你又不是沒錢,再找個女僕不就行啦。”

“這不是錢的問題,是習不習慣的問題......好吧,這些先不談,你還沒告訴我妮娜跟你說了什麼,為什麼聊了一下她會想跟你走的?”唐銘奇怪問。

聞言,看著後院開心奔走的身影,茜莉雅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輕聲道:“妮娜對之前面臨絕境的情況其實一直很在意,但她並不是害怕,而是在責怪自己的沒用,把吉多好不容易給她創造出的逃跑機會給浪費了。”

說著,茜莉雅的笑容收斂了起來,隨即對唐銘無奈道,“只是你們兩個粗心大男人一點都沒感覺到,連安慰都沒幾句,以為摸摸小腦袋就什麼事都過去了,在想什麼呢!”

“哈哈,以前這樣就很管用啊。”

“你也說是以前,現在妮娜都長大了,你也要注意一下啊。”

“嗯嗯,我知道了,可你不是安慰好了麼,怎麼妮娜還要跟你回去繼續輔導?”

“不是繼續輔導。”茜莉雅搖搖頭道,“是妮娜要我教她戰鬥,她不想再遇到那種情況下,成為拖後腿的一個。”

唐銘臉色不禁一變,隨後心情複雜道,“妮娜想要變強,我也可以教她啊,怎麼還找上你了啊?”

“因為她覺得你很不靠譜!”

說著,茜莉雅噗嗤一聲笑了,彎彎的睫毛顫動,細碎的白髮順著光潔的額頭垂落,宛如綻開的白蘭花,道,“妮娜一直覺得你教吉多就沒怎麼上心過,光看你虐待吉多,也沒教什麼本事,讓你教她覺得還不如自己學。”

“所以,她就自己一個人在廚房用瓜果練劍技?”唐銘臉一黑道,“她這是汙衊,我教吉多怎麼就不用心了!”

“不單單這樣,妮娜還說你可能會不肯教她。”茜莉雅明眸一眯,突然幽幽道,“因為你經常對她說什麼女孩子打打殺殺的就不可愛了,是不是啊?”

有殺氣!!

唐銘感覺後背一涼,但臉上卻很平靜,有些訝然道,“是嗎?這應該是我很久前哄她玩的,都是些玩笑話,她怎麼能當真呢,女孩子還是得學點武技防身的。”

說著,唐銘又一臉嚴肅的對著茜莉雅道,“就像茜莉雅你,戰鬥起來英姿颯爽,風華絕代的樣子不比可愛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