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戈爾德之前也見過太子,於是便對煙子期說道“太子殿下,我們的大師出了這樣的事情,這事實在不能容忍,因此請您一定要給我們遷國一個說法,抓到兇手,嚴加懲治。”

輔國公有點懵,許悠然什麼時候成了他們遷國的了,這可是他們家親生的啊,他沒同意怎麼連國籍都給換了啊?

“王爺稍安勿躁,這事我一定會辦的,畢竟受傷的可是輔國公府上的少爺,性質很惡劣,朝廷一定會重罰元兇的。”煙子期四兩撥千斤的說道。

煙子期本來還想著找個別的由頭替許悠然出氣呢,但是現在有了戈爾德的加入,此事便成了關繫到兩國外交的大事了,必須公開處理了。

當天宣蕭和那幾個手下便直接被抓了起來,不管戈爾德還是朝廷都不相信這只是倆人之間的私人恩怨,死活逼問宣蕭有沒有幕後的指使者。

宣蕭哭了,他特木一下都沒打到這個小子好不好,什麼就受內傷了啊?什麼就破壞兩個國關繫了啊?什麼就把遷國的大師給打了啊?這都什麼根什麼啊!

宣蕭覺得他真是冤枉透了,他被人吊樹上一晚上,憑什麼現在許悠然在家躺著,他這個受害者在這一堂接一堂的受審啊?

蒼天啊!~~~你睜開眼鏡看看我這個苦命的人把~~~~~

除了整治宣蕭和他的同夥們,為了表明朝廷重視的態度,朝廷還很人認真的搞了一下京城的治安,而可憐的三皇子也非常倒黴,本來京城防衛司在他手裡這是一張很有用的牌的,結果現在卻成了燙手的山芋了。

三皇子被受到連累,京城防衛司被皇帝從他手裡給拿了回來給了太子,之後又申斥他禦下不嚴,讓他回府好好反省,什麼時候反省好了什麼時候再放出來。

這是一場大姨媽引起混亂,京城中的人都是人精,見皇帝如此重視許悠然,於是來探望的人可謂是絡繹不絕,各種補品不要錢的往輔國公府上送,後宮各宮的主子也是紛紛表態,宮裡的賞賜一個接著一個,多到輔國公府的藥房都放不開了。

開天闢地,從古自今,能把大姨媽來的如此轟轟烈烈的也就許悠然一個人了,外面如此熱鬧許悠然卻根本就不知道,她這幾天被輔國公強制關在屋裡“養傷”,因此哪都去不了。

天氣很不好,外面的雨已經淅淅瀝瀝的下了一天了,白天的時候師兄、戈爾德、芷月還有幾個姐姐輪流的又來看了一遍自己,而許悠然則是聽了祖父的話,不管對誰都說自己傷的很重,每天都要認真吃藥養傷,至於喝紅糖水就能好的這件事是萬萬不能跟任何人說的,因為說了別人就會全都知道自己是殘疾的這件事了。

許悠然不能理解紅糖水和殘疾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系,但是祖父既然這麼說了,作為一個自認為是乖寶寶的許悠然當然是要照著做的,於是許悠然不但胡編自己當天被打的如何的慘,甚至還捂著肚子假裝自己的傷依然很疼,看的幾人都心疼不已,於是晚上的時候大家輪流又到牢房裡去虐了一遍宣蕭出氣。

特別是許悠然的頭號粉絲戈爾德同學,那是下手相當殘暴,宣蕭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趴在地上嚎啕痛哭,他是做了什麼孽啊?直到現在他都不明白許悠然到底從哪受的內傷,為啥大家都非要說是他幹的啊?

蒼天啊!你咋還不下個六月的飛雪讓大家知道知道我的冤枉啊!

許悠然聽著外面淅瀝瀝的雨聲吃著堆了滿床的零食,這幾天大家除了帶藥材來就是帶點心水果,藥材許悠然是不會去吃的,但是這些點心之類的東西就全都搬到她屋子來了,許老夫人又心疼她,於是大廚房裡二十四小時供應著所有的甜品,許悠然就好像掉進糧倉的小耗子一樣,吃的好開心。

一直吃到實在吃不下了,許悠然心滿意足的啪唧躺在了床上,嘴角還帶著桂花糕的糕點渣。

“晚上吃那麼多,會胖的!”

許悠然隔著衣服掐了掐肚子上新長出來的小肉肉自己嘟囔道。

“確實會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