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談判(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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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池尚真意一幅正經的模樣,松田芳子心中暗叫了一聲‘狡猾’,然後開口道:“其實我們混社會的從出道那一天就已經有意外身死的準備了,所以對於先夫松田義一的去世,芳子並沒有太過悲傷。”
“但是這次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想將我們松田組整個吞併消滅,所以芳子不得不前來尋求池尚家主的幫助了,希望池尚家主能夠幫幫芳子這個弱質女流,要是池尚家主能夠幫忙,芳子將萬分感謝。”
說完後松田芳子直接就彎腰拜了下去,而池尚真意頓時就從對方寬大的和服領口看見了一大片雪白。
“芳子小姐客氣了,對於那些趁人之危的人在下也是十分看不過去,不過在下的城堡內就這麼一點人手,要想和那些社會惡徒惡徒相鬥空有些力有不及吧,城堡缺少保衛可是很不安全的,畢竟現在市面上的亂民可是很多的。”
聽見池尚真意的話,松田芳子眉毛輕輕的跳了跳,她對於對方那句‘惡徒’的評價,心裡有些無語。
在松田芳子看來,那些來找他們松田組麻煩的人是惡徒了,那潛在的意思也就是說他們松田組本身也不是什麼好玩意了,真是說話處處帶刺。
“池尚家主說笑了,芳子怎麼敢讓家主的手下護衛出手幫忙。”
“芳子只是想讓家主幫助芳子對官面上的那些大人打一聲招呼,不要讓那些政府的大老爺在事後過於為難我們松田組就好了,其餘的事都由芳子自己解決,請家主放心。”
松田芳子的解釋,池尚真意並沒有多少意外,對方想從他這裡得到幫助,而自己能幫到對方什麼,無非就是自己的身份,自己的人脈,不過為了這個松田芳子出口求求人到底值得還是不值得,這個事一直在他腦海中轉悠。
池尚真意可以猜的出來,能後有心吞併松田組這樣的大幫會的幕後人物,一定不是什麼簡單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些議員和財團,也只有這些人才能暗中支援那些大黑幫,其餘人根本沒有這個能力。
下方的松田芳子看著沉默不語的池尚真意,心裡有些著急了,她現在在這城堡內已經耽誤不少的時間了,要是自己這次不能說服對方,那自己的松田組將會很難挺過這一關。
就算事後將那兩個幫會打退,他們松田組恐怕也不能繼續佔據港區這塊肥沃的底牌了,所以松田芳子現在十分害怕對方拒絕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松田芳子感覺自己是不是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她終於聽到池尚真意說話了。
“不要和我說那些虛無縹緲的報酬,你現在只需要告訴我,如果我要是幫了你,我可以在其中得到什麼好處,想好了再說,你只有一次出價的機會。”
說完這些之後,池尚真意就端起身前的茶杯開始細細的品茶,看都不再看松田芳子一眼了。
下方的松田芳子聽見池尚真意的話,心中立刻一陣翻動,她沒想到對方沒有和她任何討價還價,直接就將她逼到了牆角,這讓她事先準備好的說詞全部都沒有了用處。
松田芳子不懷疑對方說的話,她相信要是直接一會說的報酬,沒有達到對方心裡價位讓對方不滿意,那她絕對不會有第二次機會了,這是一個上位者的諾言,她能夠聽的出來。
池尚真意一邊品茶,一邊用精神力檢視松田芳子的臉色,他發現這個女人那一直冷然不變的神態,開始出現一絲微亂了,盡管不是很明顯但他還是能夠看得出來,這說明對方的心已經不再平靜了。
一個對手一旦出現慌亂,那他就離輸不遠了,池尚真意現在就在等著松田芳子給自己開出認輸的籌碼。
天守閣內悄悄的,池尚真意和松田芳子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外表看似一樣在想事思考的兩人,內心當中卻是完全不一樣,一個平穩期待,一個煩躁無望,完全對立相反。
不知道過了多久,松田芳子抬頭看了一眼上方細細品茶的池尚真意,她感覺自己這次恐怕要大出血了,她知道自己要是拿不出對方心動的報酬,對方絕對不會出手幫忙的。
松田芳子剛剛想了一下,自己究竟能夠拿出什麼讓對方心動的東西,錢財,美女,珍寶,這些她全都想過了,不過卻很快都被她排除在了腦外。
因為松田芳子知道這些東西根本不足以打動這位池尚家主,身為一個古老家族的家主,對方的眼光不可能被這些普通東西遮住。
而除了這些東西之外,松田芳子現在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松田組’了。
是的,松田芳子猜到了現在自己只有拿出松田組來,才會得到對方的幫助,雖然她很不甘心,但是她現在別無選擇,毀滅與茍活之間二選一,事情就是這麼殘酷。
為了延續自己的夢想與希望,松田芳子選擇了茍活,不過當做出這個決定時,她的精神明顯變得低沉了很多。
“池尚家主,芳子現在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只有松田組,其餘的東西恐怕家主您也不會看得上眼,所以芳子願意將松田組獻給家主您一半。”
池尚真意正在小心吹著茶杯內漂浮著的茶葉,聽見松田芳子這句話後,慢慢的抬起頭道:“不夠,僅僅只是這些還不夠。”
本來對於自己獻出一半松田組就已經心疼要死的松田芳子,聽見池尚真意的話立刻雙目變得淩厲了起來,她沒想到這位年輕的家族居然有這麼大胃口,自己付出這樣的條件都不能打動對方,真是饕餮兇獸。
平緩了一下心態後,松田芳子用還算平靜的語氣開口道:“那不知道池尚家主到底想要什麼?”
“芳子現在已經將自己最珍貴的東西都拿了出來了,再也沒有其他的了。”
看著下方眼睛變紅的松田芳子,池尚真意心中不由覺得自己這麼逼迫對方,是不是有些趁人之危了,不過這個想法馬上就被他拋棄了,因為在日本這個國家,強者就應該佔有一切,這是所有人都認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