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瑩抬起頭髮現自己趴在他身上,駱吉文快要喘不過氣來。收了收自己的言行。隨身站起,破涕而笑。

站在一旁的唐善清也不禁的笑了。

雖然駱吉文的已甦醒但他深中劇毒之深,還需多加調養,唐善清轉身便寫了道藥方遞到大眼黑衣男子手中。叮囑他按時給他服用。

唐善清交代完此事轉身走到駱吉文身邊:“既然殿下已無恙那我也告辭!”

“且慢!”幽沉的聲音從唐善清身後傳來。

唐善清停住腳步,慢挑轉身,目光轉向他:“殿下還有何吩咐?”

駱吉文伸出手,拿出一塊盾色令牌。

唐善清慢慢走到他面前,細眉輕皺:“這是?”

“拿著它,以後倘若有人再為難與你,便拿出它即可!”駱吉文輕聲叮囑。

唐善清接過令牌仔細看了一番,原來是駱吉文的特赦令。

“這……,我不能收!”

“哎呀,皇兄讓你收著自有他的道理,你收下便是。”

唐善清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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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城宮.

深夜間,何瑩坐在桌前眉色緊簇,她目光出神的望著桌前的燈。

唐善清走上前見何瑩神色異然。

“怎麼了?”

“我覺得……,那個雙藍有些奇怪。”

何瑩低頭沉思。

“為何這樣說?”

唐善清低聲詢問。

何瑩仔細的回憶著雙藍今日和她對視的神情和動作,她一箇中年女子怎麼會身型會如此敏捷和輕健?

還有就是當自己伸手抓雙藍胳膊時,她先顯然是在掩飾著什麼。

自那日唐善清被太后杖罰之時,自己就覺察到雙藍在刻意掩飾著她的胳膊。

如此說來這雙藍的胳膊定是受了傷的。

“如果我沒猜錯,那日刺殺的黑衣人應該就是雙藍!”何瑩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