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堅定顏寧遠不是清廉之人。

那麼,就是他自認自己藏東西之處無人可得知了。

那麼,是藏在哪裡呢?

有都察院的人拿著鎬頭在院子裡挖掘。

顏寧遠隨在唐善清身側。

“尚書大人,聽說你在京城還有一處宅子?”

唐善清試探著的問道。

“哪裡哪裡,公主聽錯了。”顏寧遠趕忙搖頭,眼神中也並未有唐善清想看到的慌亂。

唐善清想明白了,顏寧遠既然如此自信,那就是這些東西肯定不在尚書府,顏寧遠不是傻子,與都察院結了仇,又豈會放著那些要命的東西在尚書府?

可能這些東西,他早已經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你也幾個小妾呢,叫她們來見見,本院有話要問。”

顏寧遠也不多說,與一個家丁吩咐了兩句。

“我那三房小妾今日不巧出門了,顏某這就讓人去叫回來。”

“聽說你這第四房的小妾與你不合?”

唐善清打算從這一方面入手。

“過日子,總是有些摩擦。”顏寧遠訕訕一笑。

“也是,不知尚書大人聽說了沒?你這第四房的小妾,揹著你在外偷人。”

唐善清輕笑一聲,笑得顏寧遠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公主說笑了,顏某雖與她不合,借她十個膽子,她也是不敢在外偷人的。”

“尚書大人這般自信?”唐善清呵呵一笑,饒有深意的看著眼寧遠的雙眼。

顏寧遠目光閃躲避讓。

“聽說你這第四房小妾是風月場出身?”

顏寧遠一低頭,道了一句是。

“而且她生性好賭?”

顏寧遠一低頭,又道了一句是,但他隨即解說到:“先前顏某也不知她有此惡駱,但已經娶進了門,總不能因為她好賭就逐出門。顏某與她不合,也是因此。”

唐善清沉默了起來。

等了許久,方才出去的那個家丁才飛奔著跑了進來。

“老爺,夫人們回來了。”

話音未落,屋外就響起了一陣媚笑聲。

顏寧遠聽之臉色一變,那三人方現了身他就是一句呵斥:“放肆。”

三人早聽家丁有了稟告,知道今日府上來了何人,不過她們確實是平日嬉笑慣了,一時倒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