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進來。”唐善清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更衣,準備去皇宮裡面,唐善清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的,懿德帝始終是偏袒陸遠堂的,而絕非陸少卿。

春桃從門外進來,見到駱吉文站在屋子裡面,單膝跪地:“屬下見過將軍。”

“起吧。”春桃是邊關帶來的,自然就是邊關的稱呼,這一點沒人在意。

春桃起來看到唐善清出來,忙著走去唐善清面前福了福身子:“春桃見過唐樓主,我家小姐讓我來送一封信,請樓主看看,看有什麼看法。”

唐善清伸手把春桃送上的信開啟看了一眼,字跡是陸遠堂的沒錯,唐善清上一世經常看陸遠堂寫字,對陸遠堂的字跡也是非常熟悉。

信裡面都是安慰端王妃的話語,不難看出陸遠堂是個孝子。

“你們小姐還說什麼了?”唐善清看了信問。

春桃馬上說:“小姐說世子有些不對勁,不肯認罪,卻也不說為什麼去了那裡,這事才是不好辦的地方。”

“這樣,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有事我叫人通知你們。“

“是,小姐還讓我和樓主說,如果樓主有事,可叫人去端王府找,這兩天我們都在端王府裡。”

“知道了。”唐善清打發了春桃看起信,隨後跟著駱吉文去皇宮面聖。

唐善清回來早有人告訴了陸少卿,此時陸少卿已經先一步到了皇宮門口,唐善清馬車到了皇宮門口,陸少卿也從馬車裡面下來了。

“駱將軍,唐樓主。”陸少卿先打了招呼,駱吉文看了一眼唐善清擎著唐善清的手走到了陸少卿的面前。

“多日不見,聿王越來越精神了。”駱吉文沒有太多情緒的打了個招呼,陸少卿便說:“哪裡,倒是駱將軍,這幾個月在邊關不知道過得多逍遙自在。”

“還好,不如聿王。”

兩人說了兩句話,唐善清才說:“該進去了。”

三人這才一同進去。

唐善清一路尋思著,陸少卿這個人心思重,這時候跑來肯定沒什麼好事,說不定是為了打探陸遠堂的事情。

到了皇宮裡面,經過一道道的通報,唐善清站的腿腳都酸了,才等到皇上召見。

懿德帝一身道士袍子,手裡的拂塵朝著身後一甩:“三位愛卿找朕所為何事?”

唐善清嘴角沒抽,這就是皇上,整天弄的陰陽怪氣的,好像他真的能夠飛昇成仙一樣。

唐善清跪在地上到明來歷,懿德帝聽完倒是沒有太多的反應,反倒是問陸少卿:“聿王覺得怎樣?”

“回皇上,臣弟以為此時世子卻有可能是遭人陷害,臣弟也主張徹查此事。”陸少卿這麼說唐善清便想笑,狐狸的尾巴藏得好深。

“既然如此,就按照清平縣主說的,重新徹查此事,只是不知道這件事該交給誰去查的好?”懿德帝為難起來,微微垂著的眸子閃過一抹精光。

陸少卿便說:“臣弟以為此事應該交給大理寺來處理,既然刑部已經處理過了,想必在查也沒什麼用處了。”

“這倒是。”懿德帝附和。

唐善清此時說話:“皇上,臣想要親自來查這件事情,希望皇上能夠成全。”

“唐善清,你為什麼相信世子是無辜的?”懿德帝整了整眼睛,唐善清回答:“世子的為人善清心裡十分清楚。”

“只是這樣?”

“是!”

懿德帝:——

雖然這件事情有點蹊蹺的,但最後懿德帝還是相信的唐善清,並且給唐善清七天時間,說好七天後如果還查不出來事情真相,就只能將陸遠堂秋後問斬了。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懿德帝已經法外開恩了。

唐善清謝主隆恩便和駱吉文一同從皇宮裡出來了,兩人出來之後駱吉文便問唐善清接下來要去哪裡,唐善清說要先去一趟天牢,去看看陸遠堂。

駱吉文兩人來到天牢,拿出了御賜腰牌,進門也就容易多了。

進去之後唐善清好像一點都陌生一樣,進進出出的能找到道路,就是駱吉文這裡也不是如此熟路。

“蟬兒莫不是來過這裡?”駱吉文自然不會覺得唐善清昨晚就來過了,唐善清的伸手雖然也不錯,特別是學了他的貪狼手之後,但是也沒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竟然能夠夜闖天牢的。

但是明明就如同回了家裡一樣,到什麼地方轉彎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