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那兩人半不話,白安咬著吸管轉頭看了看他兩。

“聊完了嗎?”

“差不多了。”顧梟寒,“你有事嗎?”

“同情那位林女士,想去給她上柱香。”白安樂道,“按起來,那是林姐的姑姑吧?”

“沒錯,聽人,好像時候,還挺疼愛林姐的。”

“這樣啊,林女士的女兒跟我同名,也叫白安,我要不要替那位白安,喊林姐一聲……表姐?”

白安像是開著玩笑一樣,望向林昭揚。

林昭揚突然身子一顫,臉色慘白地看著白安。

“好奇怪啊,我叫得還順口的。”白安樂道。

“不要鬧。”顧梟寒拍了拍白安的後背,“還要奶茶嗎?”“不了,這玩意兒膩得慌。”白安搖頭,然後又對林昭揚,“表姐,你看,反正這股權吧,你是要賣的了,賣給紅木資本呢,你是再也摸不著看不見了,賣給顧梟寒吧,你

起碼還能站在顧氏大樓底下詛咒他,是吧?”

“我不是你表姐!”林昭揚突然失控地喊了起來。“不是就不是嘛,開個玩笑而已。”白安嘻嘻哈哈地笑著,“顧先生昨兒跟我,就算他你手裡的股權買過來了,也只會買29%,留下1%給你,好讓你可以繼續在立早集團

擔職,不會把你趕出公司,這條件,夠優渥吧?”

林昭揚既驚又怕,還有不解。

“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做?”她看著顧梟寒,實在想不明白顧梟寒為什麼就非要盯著立早集團不放。

“資本博弈本來就是一場很有趣的遊戲,不是嗎?”顧梟寒道。

“所以你只是為了好玩?”

“可以這麼理解。”

“你瘋了嗎!”

“想清楚吧,希望明之前,我可以聽到林姐你的答覆。”顧梟寒推了一下手邊的咖啡起身。

白安也跟著站起來,一邊走一邊抱怨:“下次不要來這個地方談事情了,這玩意兒難喝死了,一點也不甜。”

“你少吃點糖。”

“你怎麼跟雪兒一樣,連這都管?”

“我管你怎麼了?”

“要你管!”

“你給我過來!”

……

林昭揚聽著兩饒打鬧聲漸遠,還坐在那裡沒能回過神。

理智告訴她,顧梟寒這麼做絕對沒有安好心,但是保留她在立早的職位和地位,卻又的確是個巨大的誘惑。

如果她拒絕了顧梟寒,就只能把這一切交給紅木資本,並且一無所有,連公司也許都不能再去了。

她是不可能抗拒手中股權的出售的,因為萌芽基金的事情就是她惹下的禍端,林成章根本沒有參與進來過。

那時候的林昭揚想完整完全地擁有萌芽基金,所以不想分林成章一杯羹,卻沒想到,在此刻,這卻成了林成章制掣的死穴。

如果她不將股權賣出,她父親就會去揭發萌芽基金的事,到時候,她只不過手握著股權去坐牢。

虎毒不食子,這句話在林成章身上,似乎並不適用。

顧梟寒跟白安兩人走在街頭上,白安雙手插在衣兜裡,咬著糖果跟著大街巷裡放的曲子哼著歌兒,嘴裡冒著白氣。

“你心情不錯?”顧梟寒問她。

“嗯,爽!”白安半點也不掩飾地承認,她很爽,她爽翻了好麼?

“道好輪迴,惡人自有惡人磨,這還不爽啊?”

顧梟寒品著她這話兒,覺摸著不對啊!

“你的意思是,我是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