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了。”

江窈窈搖頭,“我要去趟妙手齋。”

老師留在的鋪子,不管怎麼樣,她都要去善後。

“阿宴,窈窈不去,那就我們兩個人去吧。”

沈雲初鬆了口氣。

司薄宴香都沒想,直接拿起車鑰匙:“我送你去妙手齋。”

語氣不容置喙,讓客廳裡其他人都愣了愣。

如果不是司薄宴此刻看著江窈窈的眼神,充滿淡漠,幾乎讓人以為他沒有失憶。

江窈窈也不知道司薄宴到底在想什麼。

自從他失憶之後,她就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不瞭解他了。

“好。”

到底沒有拒絕。

平心而論,她還是不想讓司薄宴和沈雲初獨處。

他們認識的時間太長,現在司薄宴不記得她,他的記憶裡,都是關於和沈雲初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她不敢賭,就怕某一天,他的記憶裡,徹底將她驅逐,只剩下沈雲初。

到時候那一日來臨,她和孩子該何去何從?

江窈窈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沈雲初還是屁顛屁顛的跟著江窈窈和司薄宴離開了,一點兒他們獨處的機會都別想給他們。

他們一走,司家客廳,只剩下司老夫人和司瀚司卿兩兄妹。

“老大。”

司老夫人放下手裡的杯子,朝司瀚說道,“跟我去趟書房。”

司瀚本來在喝水。

突然聽到自己母親的吩咐,臉上劃過一絲心虛,他低低應了一聲,站起身跟了過去。

他那抹微小的表情,沒有逃離司卿的視線。

等他離開,徐稚柔好奇的問司卿:“媽,大伯被外婆叫去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

司卿意味深長的勾唇笑了笑,“還不就是去被罵,你的這位大伯啊,別的本事沒有,被罵倒是三天兩回的。”

就是因為知道司瀚蠢。

所以這麼多年,她從來沒有把司瀚當成過對手。

這種蠢貨,都不足夠她正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