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瑾彥摸了下剛被“餵飽”的錢袋,搖頭哀嘆一聲:“溫少爺的情況,有些嚴重。”

李畫春身子搖晃踉蹌,瞪大眼睛:“這麼說,川兒是非得截肢不可了?”

“是的,”鳳瑾彥點頭。

李畫春兩眼一翻,嚇暈了過去。

......

半個時辰後,鳳瑾彥從溫允川的屋子裡離開,衣衫上還沾了點點血跡。

等他走出府門後,發現溫念軟的馬車還沒走。

鳳瑾彥走上前,撩開車簾,溫念軟正倚著車壁閉目養神,聽到車簾被人掀開,她眼睛未睜,語聲散漫:“怎麼樣?”

“截了。”

鳳瑾彥簡單兩字,毫不避諱的跳上馬車,坐到離溫念軟稍遠的位置。

坐溫念軟的馬車已經不得了了,若是再挨溫念軟太近,他怕蕭翊那瘋批知道了把他的兩條腿給卸了。

車伕看鳳瑾彥上了馬車,溫念軟也沒說什麼,便不敢多管,駕著馬車便走了。

溫念軟撩起眼皮,嘴角含笑,對鳳瑾彥的做法甚是滿意。

溫允川已經廢了,這才是侯府的開始。

鳳瑾彥甩著腰間的錢袋,裡面的銀子叮噹響,斜睨著溫念軟:“溫允川的兩條腿就值這點錢?”

這廝是想坐地起價呢。

還真是“奸。”

這次溫念軟也沒跟鳳瑾彥計較,摘下頭上的一支金釵扔給他。

鳳瑾彥喜滋滋的接過:“合作愉快。”

他又戲謔笑道:“你日後怕是不能回侯府了,李畫春說要拿你兩條腿給她的好兒子報仇呢。”

方才在溫允川屋子裡的時候,鳳瑾彥才知道他的腿是被溫念軟傷的。

這下溫允川又被截肢了,李畫春都要怒瘋了,不給她的好兒子報仇,怎麼能嚥下這口惡氣。

鳳瑾彥又給自己得出一個結論。

最毒婦人心,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女人。

就算得罪所有女人,但唯獨不能得罪溫念軟。

溫念軟輕嗤:“我等著她。”

她對李畫春還沒放在眼裡。

她雖然勵志要做一條鹹魚,但不代表她沒有一點戰鬥力。

鳳瑾彥知道溫念軟的本事,而且有蕭翊和雲辰安在背後給她保駕護航,也輪不到他瞎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