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第2/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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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盲政策一出來,村長就挨家宣傳,要求會說話會走路的都要去,尤其是16歲以下的孩子,不去就罰錢。
政策訂的詳細,她才能有幸讀到書。
王小花學習很用心,下來講課的老師們也特別喜歡她,都願意給她開小灶。每年村子公佈村裡考第一的就是她,而那個時候也是她最幸福的時候,因為奶奶會因為有面子而準她吃飽飯。
回憶到這裡,妘幽有些不是滋味,她是師父抱來的,據說她的父母是師父的故交,因為一場上古之爭,父親重傷不治,母親託孤後也追著父親去了。師父對她很好,霖河山上的每一個對她都很好。她無憂無慮的成長,修仙的資源從未操心過,她也是知道凡人不易,也知道生老病死,貧困潦倒的人很多,可是如今真的接觸到了,個中滋味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
像王小花這種遭遇的人,她是第一次遇到。
☆、第 4章
妘幽在津平的房子是統一分的,據說是以前一個商戶之家。位置雖說不是特好的,但也不差。大概600多平的面積,是個二進二出的小院。妘幽天生不喜歡和人接觸,當時她師父為了阻止她修行的速度,讓她在雜學裡選個術法,丹道、符籙、陣法之類的,她果斷選了符籙,因為可以遠端控制。
在分房子的時候,她略略表示了因為童年收到虐打,所以不喜歡有人觸碰,單位就照顧她給了她一個人一個獨院。
回到家裡,妘幽躺到床上,將臉埋到了枕頭裡就沒了聲響。等到天完全黑了下來才起身。
妘幽想到要回王家村,怎麼也要帶些東西回去,就把從單位裡拿回來的福利整理一下,挑挑撿撿的裝了一個旅行包,又裁紅紙,包了許多紅包。
第二日一早妘幽起床去火車站,買了九點十分的火車票,看看手上的表才八點半,檢票需要提前半小時,沒多長時間了,她隨意的在候車室找了個位置坐下。
回王家沒有直達的車,妘幽買的是到光營靜關的車,靜關是州城省會的意思),下車之後要坐長途到蓮安市,然後再倒一段去王家村的車。
很快檢票的時間到了,妘幽拎著旅行包登上了火車。
妘幽一直覺得凡人的智慧不一般,不用看太陽就能知曉時間;不用傳訊符就可以和千裡之外的人聯絡;不需要修行術法就能日行千裡;甚至還能在天上飛。
到了車上,找到自己的鋪位,妘幽沒有躺著,而是坐在了鋪位上,從包裡拿出了一本書來看。
也許是快要過年的關系,車上人不是很多,除了火車咣當晃動的聲音,其它的吵雜聲似乎就聽不到了。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突然遠處的吵雜聲,驚醒了沉醉在書中的妘幽。
聽聲音傳來的方向應該是硬座車廂的位置,妘幽將手裡的書收好,打算過去看看出了什麼事。
妘幽之所以想看看,是因為吵雜聲中含有嬰兒恐懼的啼哭聲,還不會說話的嬰兒被母親抱在懷裡還哭的恐懼,怕是遇到了什麼不應該遇到的事。
穿過7節車廂,妘幽看到了鬧哄哄的場面,安撫旅客情緒的乘務,試圖分開正在爭吵不休的旅客的巡護,那嬰兒的啼哭來自事件中心的一位婦女,約摸三十多歲的樣子,一頭短發有些淩亂;她的神情有些焦急,懷裡抱著孩子不斷的來回晃者,似乎試圖讓孩子安靜下來,可是越哄孩子哭的越厲害。
正在爭吵的是兩個男人,一個三十多歲,微胖,面板黝黑,酒糟鼻。一個四十多歲,穿的比較好,面色有些蒼白。
“不對勁!”妘幽皺眉。
幾步上前,妘幽撥開了周圍圍觀的人群,掃了眼抱著孩子的女人,然後看向正在拉著勸說的巡護員,問道:“怎麼回事?”
巡護聽到有人和他說話,尋聲望去見是一個相貌普通,臉色微黑的,年齡至多20歲的小姑娘,本就因為幾個吵鬧不休的人壓著火氣在心裡,嘴上多了幾分不耐煩:“去去去,沒看這夠亂的了,別來看熱鬧了!”
妘幽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黑本對著巡護出示了一下,那巡護一驚,換上了嚴肅且恭敬的表情:“抱歉首長!”
妘幽搖搖頭又問了一邊:“發生了什麼事?”
那巡護一臉嚴肅的講述了事情的原因。
那個抱孩子的婦女和臉色蒼白的男子是夫妻,回老家過年的。酒糟鼻那個男子也是過年回家的,只是各自去的地方不同。爭執的原因是那對夫妻的錢都在丈夫那裡放著,那丈夫去了個廁所,回來的途中和那酒糟鼻擦肩而過,等坐下後一摸口袋,發現錢不見了。那位丈夫認為是那酒糟鼻偷了他的錢,因為他上完廁所整理衣服的時候那錢還有,另一個人當然是不承認了。於是兩個便爭吵起來。
妘幽聽完經過,挑了下眉:“把這三個人都帶走,別影響了其他乘客。”
“是!”
“為什麼,明明是他偷了我們的錢,為什麼要帶我們走?”抱孩子的女人顧不上懷裡來孩子,大聲質問。
妘幽看了看還在哭的孩子,對著一旁的女乘務說:“這位女同志情緒不太穩定,你暫時幫她抱著孩子,別把孩子嚇壞了。”
“啊,哦哦,好的。”剛剛在安撫情緒的女乘務應道,雖然不知道這女孩是誰,但是連巡護都聽人家的,自己當然也要配合。
一行人來到巡護的辦公室,火車上每兩節車廂就有一間小屋,那是巡護休息和辦公的地方。
屋子不大,每個辦公室有兩個巡護,另外一個巡護不在,應該是去另外一節車廂巡看去了。
進了辦公室裡,妘幽馬上沉下臉,指著酒糟鼻男子對巡護命令道:“把他扣起來,聯系下一站地的巡察局,就地關押。”
那酒糟鼻男子馬上喊到:“憑什麼!明明我是被冤枉的。”
妘幽有些好笑,看了下巡護說:“搜。”
巡護會意,立即上前搜身,那人不服氣帶著掙紮的喊:“為什麼要搜我的身,我什麼都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