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你也別急了,狗既然被偷走,這人想必是熟手,除了黃大菊外,我們剛剛還懷疑其他兩名剛剛回村裡的賊兒,現在我們分頭去找,我還叫你大侄子到三弟那去了,他那裡怕是還有人在看電視,這人手多一些,找起來也快,一會,大家都拿上手電筒,三人一組,在這附近一帶搜,我想念那偷狗賊肯定還沒走遠的。”

大伯沒想到不過是一個晚上的時間,他的一條狗就沒了,心裡雖有氣,也明白不是李紅他們的錯,這年頭,偷兒可是多如牛毛了,一不小心就讓人把東西給牽走了。

“大哥,真是對不住了,我們一定會把狗給找回來的。”李紅說著,向二狗使了個眼神,二狗趕緊走過來。

“你與陳小花再捎上一個人一起走,讓陳小花給你帶路,娘這腳怕是走不了,就不陪你們一起去了。”這要是再走夜路,萬一再崴一次,可就真的要廢了。

二狗點頭,看了陳小花一眼,她趕緊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在他的身後走。

二狗再叫上二愣子,他們就出發了,他表示自己向陳家出發,讓大伯他們再走別的路線。

大伯讓他們小心一些,要是這偷兒人多,鬥不過他們,就大喊,他們也會在附近的,到時候好幫襯,免得被人打落了傷。

陳小花不敢看向大夥,她這心裡一直是不安的,她很害怕,若是真的是娘偷了,她該怎麼面對大夥?

再說黃大菊,偷了狗後,她擔心自己與陳壯跑不快,回頭被抓住了,那怕真要賠上命了,是以,她往十八家裡找去,十八他家離別人家都有些距離,附近也沒啥人家,藏在他家,肯定是安全的。

她敲門,其實那就是一扇破門,敲一下,只是想聽聽裡面有沒有特殊人物存在,她是明白的,像十八那樣的人,除了她外,還會有別的女人找他,只要他肯給錢。

十八很亮就點亮了煤油燈。

他看到黃大菊母子倆,還有她肩膀上揹著的袋子,他立即就明白了,便擋在門口處,沒讓他們進來。

“十八,行行好,讓我進去,我就進去一會。”黃大菊急了,她彷彿聽見了身後有許多的腳步聲,還正往他們這邊走來。

“那行,你得賠償我,這一次,不收報酬。”十八可沒放過機會。

“行行,我都依你,你先讓我娘倆進去再說。”她決計是不能再被抓著了。

陳壯並不認識十八,聽到他與孃的對話,他也覺得怪怪的。

直到這進了屋後,十八把門一關,讓他藏到坑的邊沿去,而他,直接就揪了黃大菊上坑上面,手開始往她的身體探去。

黃大菊沒有辦法,她答應了他,就必須給他,否則他把他們捅出去,就全完了。

等到外面響起腳步聲時,十八已經把煤油燈給滅了,緊接著,有人在外面叫,“十八,有人往你這屋裡來了嗎?”

“沒沒沒,哪個王八跑來壞大爺的好事,趕緊給我滾,不然一會我不客氣!”十八確實是氣急敗壞的,因為他不過是瞬間的工夫,已經騎到了黃大菊的身上。這孃兒還是那麼騷,比另外那些年輕的還會撩人。他就喜歡她不做作,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感覺。

外面的人走了,這屋裡,卻是不安靜了。

陳壯聽著坑上面響起的吱吱阿阿的喘息聲,他想走出去,這羞人的場面,讓他這未結婚的,血氣方鋼的青年,怎麼忍受得了?他偷偷的站了起來,半蹲著身體,藉著那破爛的窗戶照射進來的一點點星光,只看到兩俱白花花的身體,在那裡不斷的糾纏著,一會又滾來滾去的。

他娘似乎很痛苦,不斷的叫喊,但他又聽得出來,她又像是在嬌嗔的叫,但凡是那些讓人羞恥的聲音,全自她的嘴裡發出來了。

十八拼命的往她的身體裡鑽,那手還在她的身上擰,想到自己又有好些天沒有碰過女人了,他就想從她的身上撈個夠。

陳壯一雙眼睛看得挪都挪不開,鬼使神差的,他雖然站了起來,就那樣光明正大的看著他們倆個人在那裡滾。

黃大菊只覺得有一道灼熱的視線在自己的身上掃視,開始時她以為是十八,後來又覺得不是,便尋了去,當發現兒子就那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時,她嚇得一瞬間傻了,拼命的想要推開身上的十八,他卻不依,更加使勁的動作著。

陳小花與二狗沿著回陳家的路上找,在路附近的地方,他們也拿電筒去照,想著能有收穫,可惜的是,一路找下來,並沒有發現,陳小花像是鬆了口氣,如果不是娘就好了。

二狗他們到達了陳家家門口時,陳小花推開了門。

離開了差不多一年,這是她第一次踏進來,前兩天夜裡,她與二狗不過是到了門口而已。

屋內的陳明聽見了推門聲,以為是黃大菊他們回來了,趕緊爬起來,樂顛顛的就叫:“娘,娘,肉到手了嗎?”

陳小花的心瞬間就變得窒息了起來!此言,二狗當然也聽見了,只不過,跟在他們身後的二愣子反應有些慢,並沒有理解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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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陳明看到是陳小花與二狗時,他立即伸手捂住了嘴,同時也是寒著臉對陳小花吆喝:“你不是見死不救的嗎,你還跑回家裡來幹什麼,我們家不歡迎你。”

“小哥,你說,娘她是不是偷狗去了,你說啊!”陳小花衝著陳明大吼!

她看到了躺在坑上的陳漢,她早知道就不救他了!

“你瞎說啥,娘她怎麼可能偷狗,再說,你們家的狗不見了嗎,你們周家有狗嗎?”陳明確實是不知道娘是上哪家去偷的,如今見陳小花與二狗找來,他心裡立即就明白了。

娘她還真是的,上一次才偷了人家的牛,還賤賣了,這會兒又偷狗,要是被李紅那婆娘給抓著了,她不得被人往死裡打,李紅可是出了名的悍婦啊。

陳小花心如死灰,她的腳步有些凌亂的向前走了兩步,站在陳明的跟前。

屋裡,只有電筒的光,她思忖著,怕是他們連煤油燈都沒有吧,因為沒有錢買煤油。

陳漢不敢吱聲,他是擔心說啥錯啥,尤其是他這一身的傷,再也經不起別人的拳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