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聽完雖然失落,但也找到了個商機,親自把他們送出門。

說下次他們要是再來吃飯,就給他們打五折。

幾人高興的摸了摸肚皮,在長街上散步。

月亮彎彎掛在天上,巴倫應景的打了個飽嗝,被旁邊人嘻嘻哈哈推到一邊。

阮幼安也笑,她好久沒那麼開心過了。

自從到這邊來,身體一直處於緊繃狀態,害怕稍有不慎就改變了誰的結局。

看了眼周圍的人,和他們一起唱著當下最流行的歌,嘴角咧得很開。

原來當路人是這麼的幸福。

他們唱得正開心,突然有人電話響起,神情嚴肅的說了幾句。

醫院那邊打電話來,說是有個急救,他們那兒人手不夠,叫他們都回去。

阮幼安了然,剛要揮手道別。

誰想,這些人除了她和巴倫,都是一個科室的,說走全都走了。

站在路邊陪他們打車,遺憾的揮了揮手。

巴倫嘆了聲,抱著一旁的電杆嚎起來:“媽媽,我不想打針!”

阮幼安愣了愣。

這是,在發酒瘋?

伸手去拉他衣袖,想把他拉走。

突然對上個藍盈盈的眼神:“媽媽,人家屁股痛痛!”

路人好奇的目光望過來,有個小朋友驚呼了聲,捂住自己的眼睛,有模有樣的學:“媽媽~人人屁股痛痛~”

周圍的人聽罷,發出善意的笑聲。

阮幼安沒眼看,簡直想原地打洞鑽進去。

突然感覺到一陣灼熱的目光,不對勁的睜開眼,瞳孔震驚。

巴倫竟然圍著電杆在跳脫衣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