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姝兒聳聳肩。

得,聽到這語氣,她就知道,她猜的實在是離譜極了。

唐瓚不可能會吃醋的。

不過唐瓚對她沒有感情,那麼對他們倆都好。

她笑著點頭,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我還得去畫圖。”

裴姝兒這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深深的刺痛了唐瓚的眼,他聲音沉了些,拉住了裴姝兒的手。

“裴姝兒,你很高興?”

裴姝兒只是單純的覺得,大家既然是戰友的話,那就純粹一點。

不要摻雜私人的感情,這樣還能並肩作戰。

裴姝兒笑道:“我們在流放的時候,不就已經說好了嗎,我給你治好你的腿,同時也照顧好你的家人,你給我庇護嗎?”

她說的理所當然。

“我們,就只是合作的關係啊。”

她就只是陳述事實,她需要大反派在她身邊,為她擋了那個死亡節點。

同時也需要大反派,才能讓她遠離劇情之力,她不至於那麼頭暈。

唐瓚臉色白了一分,抓著裴姝兒的手,不由的用了些力氣。

是,裴姝兒沒有說錯,一個字都沒有錯。

他們一開始就說好了,就只是合作。

裴姝兒也說了,會和離。

是他剋制不住的動了心。

可是他明明已經告訴過自己,這個女人和他們這場流放脫不了關係,只是不知她到底做到了何種程度。

可他總是刻意的欺騙自己,刻意的忽略這個真相。

在她逆著人流朝自己跑來時......

在她從天而降救出了自己時......

他才發現,即便他一遍遍的告誡自己。

這是個蛇蠍美人,她那樣做,或許是有所圖謀。

可是,他依舊動了心。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就像,他控制不住自己看向裴姝兒的眼。

裴姝兒見唐瓚久久不語,又想到那設計圖實在是個大工程,便朝著唐瓚揮了揮手。

“行了,我要走了。”

剛走到門口,裴姝兒便被唐瓚拉住了手,將她帶的往後倒了一步,正正地撞在了唐瓚的懷中。

那股子冷檀香又飄進了自己鼻端中,還有唐瓚溫熱的體溫,以及他有力的心跳。

唐瓚的另一隻手虛虛的抬起,想要落下,最後只是握緊了手,放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