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叉”,江寧只是看了對方一眼,便繼續向前走去。

這樣的人江寧見的多了,自以為是大宗門的弟子,有些天賦就看不起任何人,高傲自負,目空一切。

江寧心繫家人的安危,可沒時間陪他玩兒。

那少年見江寧居然不將自己放在眼裡,當即微微皺眉,再聽到江寧的話後,勃然大怒,一道劍氣自身上飛出,斬向江寧,同時飛身而下,攔在江寧的身前。

江寧手指虛點,一道劍光激射而出,打散對方的攻擊,冷冷道:“讓開或者死!”

這一聲,不帶絲毫的感情,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卻異常的冰冷、淡漠。說話的同時,用看人的目光,看著對方。

那少年的目光與江寧的目光對上,只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強大無匹的兇獸盯著一樣,心中一片冰冷,而且好似全身都被看透了一樣,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

“他一定是在裝腔作勢,這樣的貨色我一劍就能斬了!”白衣少年心中安慰自己,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江寧在看向少年的時候,稍稍用上了真實之眼,再加上他身上的戾氣,一眼將敵人震懾。

“去死吧!”白衣少年低喝一聲,不再遲疑,他怕再等下去,他會失去出手的勇氣。

然而他這個決定,成為了他生命中的最後一個決定,而且是最錯誤的一個決定,他為他的高傲自負付出了代價。

江寧並未祭起飛劍,而是持在手中,在白衣少年發動攻擊的同時,他也動了。

一上來就是全力出擊,劍光如瀑,傾斜而下,一路勢如破竹,斬碎了白衣少年的攻擊,斬在對方的劍上。

少年那極品法器飛劍應聲而碎,化作段段廢鐵,向著四中激射而出。而他本人也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撞斷幾顆大樹後才堪堪停下,躺在地上大口咳血,眼中滿是驚駭之色。這一刻他後悔了……

他是梁家的精英弟子,一身實力達到了築基境後期頂峰,距離築基境大圓滿只有一步之遙。在梁家的弟子中,是排名靠前的存在,梁家的弟子中,少有人是其對手。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然而他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我敗了,敗的如此幹脆……”那少年難以置信,痴痴的自言自語,這個結果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這次行動之前,梁家告誡,築基境大圓滿一下的弟子不得出手。因為梁威與江寧交過手,知道,縱然是一般的築基境大圓滿強者也不一定是江寧的對手,所以不希望梁家築基境大圓滿以下的弟子前來送死。

然而這白衣少年卻是不信,他是個天才,以如今的實力,即使一般的築基境大圓滿也能敗之,所以他不信邪,偷偷前來,要試試江寧的手段。

而江寧卻不管他是怎麼想的,一劍過後,欺身而上,手中劍芒激射,洞穿了白衣少年的眉心。收了儲物戒指,江寧再次前行。

而此時這裡的情況,也不斷的傳出,傳到七大勢力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