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坐在沙發上,和江幸保持了半個人的距離。

江幸正在用手機看外賣,看著看著突然斜著身體靠了過來。

秦起警鈴大作,僵直著身體想要躲開,但鼻尖卻傳來一股若有似無的熟悉氣味。

他的身體根本跟不上大腦的思維,他完全沒有躲開,任由江幸的肩膀抵在了他的肩上。

“你看看吃什麼?”江幸把手機給他,“自己看,我拿不住。”

秦起壓根沒感覺到手裡被塞了東西,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完全沒有了意識。

“嗨!”江幸撞了下他的肩,“你選啊,神遊什麼呢?”

秦起這才反應過來,手指劃著螢幕快速往下。

沒幾秒江幸又忍不住了:“你劃這麼快是要上天嗎?你看清楚都是些什麼外賣了嗎?”

秦起手指頓住了,哦,原來是要看外賣。

他還以為江幸單純想靠著他。

“算了,”江幸用他還能動的手指搶回了手機,“我定,你跟進入待機模式了似的,說話真費勁。”

這是秦起記憶中兩人第一次心平氣和的一起吃飯。

倒也不是特別心平氣和,江幸總是出言不遜,但秦起覺得自己很是大度,看在他是個傷員的份上,這次沒有計較。

一頓飯後,秦起心中對於江幸的不喜稍微下降了一些。

看來江幸最近成長了不少,勉強還能溝通。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卡梅利亞得在江幸家繼續待幾天,他得週末回家一趟,核實一下江幸的話,確認好卡梅利亞的住處。

有鳥為質,秦起覺得自己再不滿也只能先隱藏起來。

秦起想要快點確認,於是週五下課後便徑直回了家。

他家離江大有一個小時的車程,等他到家時剛好趕上下午飯。

秦起進門時只有負責做飯的張阿姨在,而且張阿姨一見到他戴著圍裙迎了過來。

“秦小少爺,你可算回來了。”

“我多久沒回來了?”秦起問。

張阿姨愣了下,隨即以為他是最近忙學習忘了時間,就說:“一個月啦,我還以為你和老闆吵架了。”

張阿姨是秦舒遠請的阿姨,一直以來都是直接叫她老闆。

秦起哦了聲:“最近是有點忙,我媽呢?”

張阿姨替他把包掛好,嘆了口氣說:“老闆最近出差,也有小半個月沒回來了。”

“對了,”張阿姨有些緊張地搓了搓手,“你那個寵物鸚鵡……”

“我上次休假回來的時候發現好像不見了,是你帶走了嗎?”

張阿姨聲音越來越小,她知道秦小少爺有多喜歡這個鸚鵡,要是丟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是,”秦起說,“現在在……朋友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