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飛笑著道:“沒,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罷了。”

掌門撇了淩飛一眼,又看向晨祺道:“晨老,你說吧。”

晨祺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良久,睜開那緊閉雙眼,眼角的皺紋堆擠在一起,深深的嘆了口氣,如同揭開了一道讓人有些難以忘懷的往事。

接著那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蒐集整理問道:“九天,你還記得三十年前,我是如何來到辰雲門嗎?”

掌門表情有些不自然,嘶啞的嗓子發出了那刺耳的摩擦聲:“當然。”掌門可能已經聽出了一些,畢竟當年的事情,淩飛一無所知。

晨祺笑了笑說:“沒什麼,不要緊張,當初你救下我的時候,那夥人的實力是否還記得?”

掌門點了點頭道:“清一色的天人境,若不是我召集了全宗之力,可能根本救不下你。”晨祺有些自我嘲諷的笑了笑回答道:“就算是再來幾個辰雲門的力量都會殺了我,根本無法反抗。”

掌門臉色大變,露出了驚訝表情,大叫道:“怎麼可能?當時我也是天元境啊?”

晨祺似乎現在提起輕鬆了很多說道:“下面我就開始說了,我是來自一個大勢力的,而且勉強算是一個核心人物吧,但是因為爭權的過程中,被人痛下殺手,從而追殺到了這裡,追殺的領頭人,念在往日交情,而且我的傷勢嚴重,便留我一命,讓給我茍活在世。”

淩飛清楚的感覺到晨祺再說被人痛下殺手的時候,眼神中閃過了一個溫情和不捨,但是卻被那份失望而取代,淩飛斷定這句話裡肯定還有很多的故事,但是晨祺不想說,就算問又能怎麼樣,淩飛和掌門認真的聽著。

晨祺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的淚光,繼續道:“因為領頭人念在往日的交情,沒有痛下殺手,而選擇了放過我,我又怎麼會讓他為難,我便只能順勢加入了辰雲門中,時間久了,這一切都淡了,重新回歸的心思也就淡了。”

兩人這才明白了其中大概的來龍去脈,掌門緊皺的眉頭卻依舊沒有舒展,突然拉著晨祺問道:“晨老,那麼說,你之前的勢力到底是如今整個大陸的哪個勢力?”

晨祺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那熱氣絮繞而上,讓淩飛感覺更加的怪異,如果說之前淩飛對晨祺感覺是神秘,那麼現在是怎樣,淩飛自己都說不清楚,這番話,雖然明白了晨祺的出身和來到辰雲門的經過,但是卻讓晨祺的身份更加的讓淩飛好奇,似乎更加的神秘了。

晨祺看了一眼,死死盯住自己的掌門,緩緩道:“九天,有些事,還沒有到說的時機,說的太早反而讓自己有太大的壓力,到了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

說著扭頭對淩飛道:“淩飛你的星辰訣,天樞歸位了,既然如此就不斷的摸索修煉下去,它絕對沒有你現在所認知的那麼簡單。”

淩飛懵了,追問道:“晨老,星辰訣的來歷不能說嗎?”

晨祺思量了一下開口道:“這個也不是不能說,其中太多東西需要你自己去感悟,只能說星辰訣就是來自我原屬的勢力中的武技,這門雖然以玄階武技存在,但是他的真正強大程度估計地階都不止。”

淩飛大叫道,超越了地階,迄今未盡,淩飛連地階的武技都沒有見過,但是自己身上的兩門武技,卻都有著讓人說不明道不白的來歷,而且這兩門武技的強大程度有些出乎意料。

晨祺點了點頭道:“是的,他的層面上只屬於玄階,但是天樞歸位是個開始,等到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這麼各個星位歸位,歸位中,武技的能力就會提升,北鬥七星成,那麼武技將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淩飛之前領悟到了這層道理,但是當淩飛聽到晨祺認真講解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晨祺接著道:“接下來你是不是就要問我關於這武技,自己怎麼能修煉,我將這武技防禦武技閣中,宗門中天才弟子修煉者也眾多,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達到那天樞歸位,天樞歸位就代表著星辰訣的一個真正的開始,你成功了,這就是天意吧。”

晨祺此時閉上了眼睛,便開始打坐,但是晨祺似乎很累很累,佝僂的身體顯得無比的蒼老,說了這麼多,淩飛的出現總歸打破了他原本想這樣終老死亡的念頭,他對淩飛抱有的期望,也不知道關於自己的歷史,是不是還有機會講出來,一切都是天意,淩飛和掌門悄然的離開了小院,沒有打擾晨祺。

兩人心情沉重的離開後,沒有對話,都低著頭思考著,出門後,各自東西,卻只留兩道沉思中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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