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鬱寧說今晚要住下來,看他們抓賊,曾懷德立即表達了反對的意見。

嚴琦和張龐擔心鬱寧的安危,也一致勸鬱寧先回去,明日多帶點人再過來都可以。

可是鬱寧主意已定,任憑幾人怎麼說也沒有改變決定。

“礦上人這麼多,何況還有你們保護,能有什麼危險。”

鬱寧說完,見幾人依舊是一副不同意的樣子,只得道:“放心,我自己心裡有數的。”

她朝著嚴琦眨了眨眼,嚴琦瞬間想起,來瀅炆島的路上,鬱寧曾經獨自庇護了,整艘船的神跡,頓時放下心來。

曾懷德顯然跟他想到了一塊,兩人不再勸後,張龐本就是個拙舌的人,見此也放棄了勸說。

晚上鬱寧在食堂與工人們一起吃完飯,慰問了一番工人的生活。

鐵礦上正常做工的工人,待遇是極好的。不但包吃包住,每天的工錢,也至少有三四十文。

工作雖然累了一些,但是願意來做工的人,還是不少。

不過,像是吳大莊那樣,因為犯罪被罰來的就不一樣了。

夜幕降臨之時,窯爐旁的農具倉庫內,燈火通明。

鬱寧三人跟著曾懷德,來到到倉庫這裡。

不過,他們並沒有去農具倉庫,而是來到了隔壁的生活用具倉庫。

農具倉庫內,當然也照舊安排了值守的人。

藉著外面的燈光進入後,鬱寧讓人不要點燈。

見時候還早,鬱寧想到吳大莊,向曾懷德問起這些被罰來礦上的人。

在得知他們吃的都是剩飯剩菜,幹的也是最累最髒的活,吃住都在裡面,每日只能呆在暗不見天日的洞內後,感覺很滿意。

對待犯罪分子,就是要毫不留情。

鬱寧聽完後,叮囑了一句。

“注意防範這些犯人鬧事,不要讓他們有機會逃竄出去。”

曾懷德點頭應是。

說完這個話題後,倉庫中安靜了一陣。

眼看著亥時都快完了,屋內屋外還是沒有響動。

眾人等得都有些心焦。

“難道賊人見到今天礦上的動靜後,不敢來了?”

嚴琦猜測著說道。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