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裡面血液和細胞在不斷地被抽走,甚至連心都要一起被帶走了,她覺得自己的心開始變得冰冷而麻木。

她其實隱隱約約的知道自己不是正常的人類。

不然墨成懿會這樣對待她。

當她看到玻璃房間內那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時,震驚極了,然後她猜到了一個可怕的猜想。

夏優寒,可能就是那個女人的名字吧。

那個被墨成懿深愛著的女人。

小傢伙對躺著幾乎死去的夏優寒是豔羨的,甚至嫉妒的。

明明得快死了,可是墨成懿卻依然愛她愛的瘋狂。

而自己只是墨成懿用來拯救夏優寒的工具吧。

是個替身,卻妄想有不該有的感情。

自己真傻。

哪怕知道墨成懿對她好只是為了救夏優寒,小傢伙感到一陣痛苦之後卻也沒有恨墨成懿,反而想要派上用場,能就活夏優寒。

她只想到,如果那個叫夏優寒的女人醒來了,墨成懿也許就不會再那樣痛苦了吧。

不想讓墨成懿痛苦,不想看他流淚,所以她願意承受一切。

小傢伙的身體因為流失的血液和細胞而變得越來越差,極其容易發燒,身上紅腫的地方未曾治癒,那裡的面板開始潰爛,流著白色膿水,墨成懿為她治療,卻怎麼也無法去掉傷痕。

傷口疼痛幾乎會令她窒息。

她覺得自己就快要死了,想要沉睡,可是夏優寒還沒醒來。

自己還不能輕易死去,所以只能咬緊牙關,忍著深入骨髓的疼痛繼續煎熬著。

如果最後一定要死去的話,那麼至少在那個叫夏優寒的女人醒來後。

那天,墨成懿最後一次從小傢伙的身上抽取血液後,便將她從實驗室的病房轉移到了她原來的房間。

轉移房間,是因為墨成懿的實驗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