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了路線之後,那個維修小夥也是輕車熟路來到現場,林母也在一旁觀看他檢車車況的全過程。

“小夥兒,你說這車還有修理的價值和必要嗎?”

“這主要還是看你們能不能用得上,要是想要徹底大修一下,最少也得花個幾千元錢,能保你用個三到五年。要是不想修理的話,那你乾脆就想辦法倒手給賣出去。不過,你這剎車失靈的問題,必須先給解決,除非你這車賣廢鐵,要不這車都開不走。”

仔細聽這位維修小夥兒的意見,也不是沒有道理。

“那你說的這個幾千元錢到底是多少錢?兩三千還是?”

“爭取給你在兩三千元的費用內搞定。”

“那你得看具體需要換什麼零件,搞不好還用不上兩三千元呢。”

“你是花多少錢買的?”

“八千。”

一聽這價,維修小夥都感到驚訝。

“八千元錢就買這堆破銅爛鐵?”

“哎呀,就別提這事,這就夠我鬧心不已的。你能不能幫著想想辦法,少花兩個錢管怎麼讓我們對付用個幾年。”

“爭取吧!關鍵我這還沒有開啟裡面的零件看都磨損成什麼樣?就是這麼答應你也是對你不負責。要不先拖回我們大修廠,等我具體開啟看看,再給你報價,你到時候覺得行,我們再給你換件,不行的話,咱們再研究。”

安頓好了車的事,林母就再次折返回醫院。

維修小夥找來一輛救援車,將這車拖走。

期間,謝永貴再次路經這裡,看到有人在動這車。

“你是幹什麼的?”

謝永貴看到一臉陌生的小夥就心生警惕。

“我是修車的。”

“誰讓你來的?”

謝永貴是既想知道儲水車的來龍去脈,又想了解車禍的前因後果。

畢竟,他也是第一目擊證人。

救援車輛將車拖走以後,也成了大家熱議的焦點。

可大家都是道聽途說那麼三言兩語,也不知道事件的真實緣由,因此也就憑著感覺在推測。

謝永貴既是本次事件的親歷者,又是車輛返廠修理的見證者,大家看到他後,都要忍不住地問上幾句。

尤其是杜大勇也是對這件事情頗為好奇,恰巧謝永貴從田裡幹完莊稼活路過村委會的門口。

“老謝大哥,你家謝濤上學沒有?”

“唉,別提啦,天天軟磨硬泡,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就讓他上了唄。杜村長,你說上那學有啥用?林廠長的兒子,上了大學也不是回家繼續務農嗎?”

“同樣是務農,人家的思路就與你不同。你看你幹了一輩子,還是靠出大力,而人家直接就是機械化灌溉。”

“你要是不說這個還好,那我想問問你,那車有什麼用,差不點給他自己的小命整丟了。”

“這話怎麼講?”

“你可不要對外人說哈……”

接著,謝永貴就將他所瞭解到的資訊全部盤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