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理解主的思維,他真的有那麼重要嗎?”一旁的馮諾依曼撿起了軟塌塌的管理員,隨後點起一堆火,把管理員扔了進去。

火焰很快就熊熊燃燒了起來。

由於三顆太陽離得比較遠,金字塔方臺的溫度正在飛速下降,僅剩的十多個人自然而然的蹲在了火邊烤著火。

秦始皇說:“5號面壁者展現的威脅,讓我們更理解不了主的思維了。當然,我們堪透不了主的戰略,這才是正常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愛因斯坦說:“不要多想,按主說的做。”

秦始皇點點頭:“還有個好訊息,主決定向我們傳遞技術,幫助我們殺死羅輯和應對羅清。”

這個訊息幾人中間並沒有引來太多興奮,墨子充滿妒忌的說道:“主一直在防備著我們,恐怕就是傳遞技術也不會傳遞太多,正如這個被面壁者看透的三體遊戲一樣,這沒有太大的意義。除非主告訴我們真相,並告訴我們它為什麼如此懼怕羅輯。”

秦始皇搖了搖頭:“這個問題我早就問過了,主是不會告訴我們答案的,它說這是這個世界最大的秘密。”

亞里士多德輕聲開口:“伊文斯或許知道里面的秘密。”

“可他已經死了。”

愛因斯坦又強調道:“不要多想,按主說的做。”

但墨子和牛頓顯然沒有聽得進去。

墨子將自己的這個木頭面具摘下來扔到了火堆,露出了那有些蒼白和病態的臉,他說:

“有些事還要怪伊文斯,如果不是他多事非要增加限定條件,五年前羅輯就死定了。如果羅輯死了,我們現在只需要專心應對羅清就可以了,至於另外兩名面壁者,沒有人在乎。”

牛頓往前挪了挪,離那火團又更近了些:“羅輯命大,誰能想到他去聯合國都會穿著防彈衣,這個警惕心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墨子說:“不管是對付羅輯還是羅清,這都不是我的工作,我的工作是雷迪亞茲,你們想辦法吧,這裡太冷了,我要回去了。”

說罷,他將手裡的木杖扔在火中,為這段火焰增添了最後的燃料,化作白光下線了。

亞里士多德見狀也搖了搖頭:“我的工作是面壁者希恩斯,回見。”說罷,將手裡的書卷扔向火堆,也化作一道白光消失。

方臺上一下子就更加冷清了,最後的幾名ETO成員面面相覷。

良久,馮諾依曼向前走了兩步。

見眾人都以為他也要走,卻沒想到馮諾依曼只是攤了攤手:“我不走,我的工作物件已經死了,我只是想說,奧本海默的建議你們回頭可以考慮一下,核彈這東西雖然暴力,但總是能以最簡單的效果達成目標,羅輯的住處下面雖然就是核掩體,但他不一定有機會躲進去。”

說罷,馮諾依曼走入了火焰之中。

“我把自己燒了給大家烤烤火,各位集思廣益,一定能拿出好辦法來!”

剩下的ETO成員們面面相覷,就連秦始皇也眉頭緊皺,《三體》遊戲可是能在一定程度下模擬痛感的,被火燒死滋味恐怕不太好受。

說這番話的時候,馮諾依曼已經熊熊燃燒起來了,他高舉著雙手,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最後化作一團焦炭。

剩下的人非但沒有趁機烤火,而是默默的坐遠了一些,寧願被凍著。

愛因斯坦站了出來:“很好,這些自視甚高的破壁人們都離開了,我剛剛翻閱了主可以給我們傳遞的技術名單,內容很全面。包括不限於材料學、生物學、微觀科技等,而且都是我們現階段可以做到的。這說明,主又一次加強了對我們的信任。”

“也可能是羅輯和羅清的威脅性太大。”有人說。

一個年輕人彷彿思考了很久,非常突兀的開口道:“我懷疑,羅輯可能是某種力量的代言人,而且這份力量,遠超羅清本身。”

“只是他自己並不知道這一點,我們也不知道,但是主知道。”

秦始皇和愛因斯坦同時制止了此人在這個話題上的進一步討論:“伽利略,別說這些了,還是想想怎麼完成主的命令吧。”

秦始皇起身用長劍攪滅了那團馮諾依曼用身體續上的火焰,骨灰四散紛飛,金字塔方臺頓時更冷了。

秦始皇說:“好了,都下線吧,我接下來的這段話,要擷取出來發給所有的同志們:

我知道近期因為羅清大家的精神都很緊張,但是不要太過擔憂,主是我們的後盾。關於如何殺死羅輯,這個使命很重要,如果我們能夠完成,那麼ETO在主眼中的份量會大大提高。

況且主已經給了我們足夠的技術支援,組織裡聚集了全世界各個領域的精英,要有創新思維,結合主的科技支援,一定能想到辦法,用核彈所最下乘的辦法,大家把方案透過別的渠道彙集到我這裡,這事要抓緊做!”